王誌飛的話音還沒落下,呂麗敏一下愣住了,但隨之一笑,斜著眼睛看了王誌飛一眼,說道:“開什麼玩笑,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玩,走吧,我先去拿酒再說。”
“我真的送人了!”王誌飛又大聲地說道。
此時的王誌飛已經豁出去了,反正都是死,晚死不如早死!
“你有病了?真送人了?不是開玩笑?”已經走到門口的呂麗敏回過頭來看著王誌飛。
王誌飛一下把頭低了下來,他實在不敢看呂麗敏那雙眼睛。
“是的,真的送人了!”王誌飛堅定地說道。
“哇!你這個混蛋,你怎麼把我的酒送人了!”呂麗敏一下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厲害,大有收不回的勢態。
王誌飛以為,呂麗敏知道自己拿她的酒送人後,肯定是破口大罵,甚至對他大打出手,沒想到她是以哭的方式來對付他,這叫人怎麼活呀!
看著王誌飛低頭不吭聲,呂麗敏更加氣憤,哭得更加慘烈。
“哎,呂總,我錯了,還不行嗎?多少錢,我給,我加倍地給。”王誌飛急忙把門關上,然後開口道。
“我現在給你二千萬,你去把那酒買回來……你以為你有錢了不起呀,誰給你這個權利,把我的東西送人?你問過我了嗎?”呂麗敏越哭越來勁,越說越氣憤,最後把桌麵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下。
“哎,呂總,你消消氣,都是我的錯,我錯了,好不好,你別哭了,要不然,人家以為我欺負你了呢。”看看呂麗敏失控的樣子,王誌飛也亂了手腳。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呂總,飛哥,是我。”高明在門外說道。
王誌飛走過去,把門打開,看到高明站在門口,便用手指了指呂麗敏,意思是讓高明去哄呂麗敏,自己抽身溜了。
從呂麗敏的辦公室出來,王誌飛直奔金頭那裏去。
“反正哭也哭了,鬧也鬧了,不如咱就把這個禮送到底。”王誌飛想著,車已經在金頭樓下。
王誌飛下得車來,從後備箱裏拿出一瓶茅台酒,放進自己的拎包裏,就往金頭的辦公室去。
“請問先生您找?”秘書小姐把王誌飛攔了下來。
“我找金老板。”王誌飛答道。
“請問,您預約了嗎?”秘書小姐又問道。
秘書小姐的沒完沒了,突然讓王誌飛心情惡劣起來,以後自己的公司,絕不設這個什麼秘書小組,還什麼預約,真是毛病!
王誌飛心裏想著,嘴上說道:“預約了!”
“好吧,請跟我來!”看著秘書小姐那纖細的腰肢和那圓潤的屁屁一扭一搖地往前移動,王誌飛卻沒有半點的欲望,要是在平時,王誌飛早都欲火熊燒!
“哎,阿飛,終於見到你了!”金頭一抬頭,便看到王誌飛走進來,立即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大哥,好久沒來看你了,你還好吧?”王誌飛說道。
“不錯不錯!自買下那套房之後,我感覺好象越來越好,風水這東西真的不能不信!”金頭說著,把王誌飛讓坐到自己對麵,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