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乘客圍了上來。
“你看見了?我什麼時候摸了?你不要血口噴人!”黑衣男大聲嚷著。
聽著黑衣男的話,王誌飛抓著黑衣男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下,黑衣男便“呀呀呀”地叫起來。
“耍流氓的話,回家耍去!還不承認!”王誌飛說著,看了一眼剛醒過來的姑娘。
姑娘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揪住黑衣男的衣服:“趁著我睡著了又耍流氓是吧?”
黑衣男一把推開姑娘:“你才耍流氓呢!一看你就是個婊子,誰願意摸你呀。”
“啪”王誌飛忍無可忍,照著黑衣男的麵部就是一拳,一瞬間,黑衣男的鼻子瞬間冒出血來,眼睛周邊也紅了一片。
黑衣男抹了一把鼻子,看著一手的血,也一把揪住王誌飛舉手就打。
“你最好住手,你不夠我打的,剛才那一拳,我隻用了輕微的力度。”王誌飛一把抓住黑衣男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下,黑衣男慘叫一聲,蹲在地板上。
王誌飛拍了拍衣服,看著蹲在地板上的黑衣男:“明明耍了流氓還不承認,還欺負人家小姑娘!你不是要證據嗎?我把證據給你!”王誌飛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這個時候,人越圍越多,乘警也過來了。
王誌飛打開手機,點開了剛才的錄像:隻見黑衣男環顧四周,手裝著不經意地碰了一下姑娘的大腿,然後過了一會兒,再環顧四周,手慢慢地伸向姑娘的裙子下邊,手順著姑娘的大腿慢慢地往上移……
“啪!”姑娘一摔手,一個耳光打在黑衣男的臉上,隨之,又舉著雙拳向黑衣男打去。
姑娘被兩個乘警拉開……乘警把黑衣男帶走,並跟王誌飛要了視頻。
“謝謝你,帥哥!”姑娘看著王誌飛,充滿了感激。
王誌飛笑了笑:“以後在車上睡覺要多個心眼,別睡著了被別人吃豆腐還不知道。”
聽著王誌飛的話,姑娘不好意思地笑了,抬頭看著王誌飛說道:“能留個聯係方式?”
“沒問題呀!”王誌飛把手機遞給了姑娘。
姑娘在王誌飛的手機上輸入了自己的號碼。
不一會兒,姑娘的手機響了起來。
姑娘把手機遞給王誌飛:“我叫施穎,措施的施,鄧穎超的穎。”
聽著施穎自報家門,王誌飛也隻好把自己的姓名報了過去。
說話間,動車已經直入南州火車站,因為晚上還得趕回東山,王誌飛下得車來,直奔出站口,打了輛出租車,往家裏去。
當王誌飛走進這個自己曾經熟悉的豪華大別墅時,他的眼前閃過母親的身影。
在王誌飛被父親趕出家門之前,王誌飛一直住在這裏,因為跟江美嬌母子關係緊張的原因,老爺子在外麵給江美嬌母子買了一套高級公寓,就是這套公寓,也助長了江美嬌惡氣,隻要江美嬌跟老爺子嘔氣,肯定就住那裏不回來。
如果老爺子跟著過去住,她又回到這邊住,刻意避開老爺子,讓老爺子沒好日子過。好幾次這樣後,老爺子再也不理會江美嬌,由著她去。
“阿飛,你看看,整個臥室我跟老爺子都翻遍了,可就是找不到,我剛才又找了一次,還是找不著。”看到王誌飛,李叔趕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