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揚也生病了?”王誌揚剛把藥喝下,王效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哦,爸,我有點感冒了。”王誌揚看著王效國說道。
“生病了這二天就不急著到公司,病好了再說。我還有點事,我出去一下。”王效國說著,也不理會一直看著自己的江美嬌,徑直地往公司外麵走去。
此時的江美嬌完全沒了主意,完全亂了馬腳,她不知道王效國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媽,走吧,先回家再說。”王誌揚拖著行李箱拉了一把江美嬌,便往外走去。
“事情怎麼會是這樣?一切都按我們的計劃進行的,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江美嬌象是自言自語,又象是對王誌揚說。
“媽,我覺得我爸象是裝病……”王誌揚說道。
“裝病?裝病的理由是什麼?”
江美嬌反問道,王誌揚歎了口氣,沒有回答。
“難道就是為了讓王誌飛回來看他?不會是裝病,死參草那麼厲害,我昨天回來看他的時候,他是要死不活的樣子。”
江美嬌說著,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王效國突然好起來?
“媽,會不會他們知道是死參中毒,找到了解毒藥?”王誌揚把拿在手裏的那個裝淡蘭水的小瓶子看了看。
“對,他們肯定知道是死參中毒,而且找到了解毒藥……可是,這種藥很難找,基本沒有……他們是怎麼找到的?”
江美嬌一下站住了,看著王誌揚發愣。
王誌揚已經走到車的邊上,打開了車門。
“媽,先上車吧,上車再說。”江美嬌傻愣著上了車,腦子裏一直轉著。
“小揚,你現在跟草兒還有聯係嗎?”車子開了,坐在副駕駛室的江美嬌突然問道。
王誌揚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她給我打過二次電話,都被我不留情麵的懟了回去。”
聽罷王誌揚的話,江美嬌深深地吸了口氣:“或許我們那樣對草兒是錯的,現在想想,是我們做得過了!一件事的成功,有時候不是說做得越狠越成功……”
“媽,你怎麼了?”開著車子的王誌揚轉過頭來看了江美嬌一眼。
“我懷疑這一切都跟草兒有關!”江美嬌重重地歎了口氣。
“跟她有關?”
“對,跟她有關!我們莫名地中毒,然後解毒藥丟失,再然後,王效國突然好了起來……對,昨天我回去看王效國的時候,她也在,她跟王誌飛回來的。”
“她現在是不是跟王誌飛好上了?”
“好不好上,我不知道,但我覺得這些事跟她都有關。小揚,你告訴媽媽,你最後一次見到草兒是什麼時候?”
王誌揚想了想,說道:“好象是二十五日那天,她到我辦公室來了。”
“二十五日……對,她找我的是二十四日,她還到我們家去了。快回家,死參草就放在我們家裏……”江美嬌突然醒悟過來,趕緊追著王誌揚回家。
十分鍾後,車子在江美嬌家的樓下停了下來,江美嬌打開車門,就往樓上跑去。
如果在家裏找一死參草的話,那就證明這些事都是草兒幹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