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飛從南州回來,就一直忙著公司開業的事情。
這天,呂麗敏走進王誌飛的辦公室,很奇怪地對王誌飛說:“我今天上午看到杜威了,你說我在哪見到他?”
“在哪?”
“在崩四那兒。”
“你到崩四那兒幹嘛去?”王誌飛奇怪地看著呂麗敏。
崩四是東山市專門給人打黑槍的老板,也就是說你要對誰報複,以什麼樣的方式,隻要你出得起價錢,全部按你的意思辦。
所以呂麗敏她在崩四那裏見到杜威,王誌飛奇怪的不是杜威在崩四那裏,而是奇怪呂麗敏為何在崩四那裏。
“嗬嗬,我是陪白浪去的,白浪要收拾她原來養的那個小白臉……”呂麗敏說道。
聽著呂麗敏的解釋,王誌飛不再聲響,自顧看著手上的文件材料。
“哎,我覺得好奇怪呀,杜威跟誰有仇呢,要找到崩四去……”呂麗敏自言自語,又象是對王誌飛說。
呂麗敏的話讓王誌飛怔了一下,想了一會兒,對呂麗敏說道:“我們去見見崩四?”
呂麗敏立即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去了解杜威委托什麼,這個別想,崩四他們做這麼,口嘴很實,這是他們的職業道德。”
“不,我不想跟他了解什麼,隻要讓我見到他就行。”王誌飛看著呂麗敏說道。
呂麗敏一下醒悟過來,馬上說道:“可以呀,找個理由到他那裏打一轉就行了。”
“現在就去!”王誌飛說著馬上站了起來。
“好吧,我手頭上也沒什麼工作,我跟你一塊去。”呂麗敏說著跟王誌飛走出了辦公室。
“喲,王副總,好久不見,聽說你的新公司要開業了,不錯不錯,祝賀啊!”王誌飛剛下到一樓,白浪便迎麵而來。
“謝謝,謝謝白總!好久不見,聽說你發大財了嗬。”王誌飛走過去,禮貌式的握了握白浪的手。
白浪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王誌飛,說道:“完全沒了我第一次見你的樣……”
“你第一次見我是什麼樣呢?”王誌飛笑道。
王誌飛第二次見白浪,就跟白浪啪啪啪,雖說那是陰差陽錯造成的,但王誌飛的荷爾蒙卻給白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個小屁孩的樣!沒想到不到一年的時間,竟然變成了一個大男人!”白浪笑道。
“嗬,謝謝白總誇獎。”王誌飛笑道。
“你們倆這是去哪?”白浪看著王誌飛,又看看呂麗敏。
“哦,我們想去新公司看看。”王誌飛沒等呂麗敏回答,便趕緊答道。
“我正想找你們呢。”白浪看著呂麗敏。
“有事?很急嗎?”呂麗敏問道。
“哦……哦,你們了解杜威這個人嗎?”白浪問道。
“啊,你怎麼跟這個人扯上了?”呂麗敏很是驚異。
“看你的神情,好象這個人有問題……”白浪懷疑地看著呂麗敏。
“哎,白總,杜威是不是要跟你做生意?”王誌飛問道。
白浪向王誌飛點了點頭。
“做什麼生意?可以跟我們說說嗎?”呂麗麗敏問道。
“他說他有一塊地皮需要轉讓,問我要不要?你們知道,現在房地產開始火了,所以我對他這塊地有所考慮。”白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