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總,我們現在去哪?”呂麗敏問道。
“等淡律師出來,我們回東山。還有,不要讓淡律師知道我通天眼的事。”王誌飛交代。
“明白!你看,淡律師出來了。”呂麗敏說著向電梯口看去。
淡律師滿臉紅光地向這邊走來。
“王總,唉,今天真是痛快,我心裏有了底。”淡忠義看著王誌飛,一臉的興奮。
“有了底?汪大海可能涉露信息給你?”王誌飛不解地看著淡忠義。
“那是不可能的!但從跟他交談中,至少我知道他對這個案子的看法。”淡忠義說道。
“哦?他願意跟你談這個案子?嗬嗬,淡律師,看來你跟汪大海關係確實不錯,俗話說,同行是冤家,可他沒有把你當冤家看,他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王誌飛讚歎道。
“汪大海人不錯的,但作為律師人再好,也得站在法律上說話……你說對吧。哦,對了,你們先回東山吧,我在這邊還有點事,我可能會晚些或者明天才回去。”淡忠義說道。
“好的,那我們先回去了,淡律師,保持聯係啊!”王誌飛跟淡忠義握了握手。
“王總,你記住,不要跟任何人談你們家這個案子,一定記住我的話!”淡忠義臨走叮囑道。
“好的,我知道了,一定不會的。”王誌飛向淡忠義保證。
淡忠義這才轉身往大堂的大門走去。
看著淡忠義走出南州飯店,王誌飛和呂麗敏也向停車場走去。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倆人已經走到了車子旁。
高明早已經坐在駕駛室裏等著。
王誌飛和呂麗敏坐到了後座上。
“草兒這事,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報警?”呂麗敏問道。
“草兒父母那邊什麼反應?這麼久不見草兒,倆個老人沒有報警嗎?”王誌飛隨口問道。
“聽說原來草兒也有突然走幾天的現象,倆位老人以為草兒過一陣子又回來了。”呂麗敏說道。
“我們回到東山再說吧,我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問題的,怎麼會在關鍵時刻出現呢?”王誌飛似乎鑽進了死胡同,無法從那段空白的數據裏理出頭緒來。
“哦,飛哥,今天我找到了王誌揚後麵的那個女朋友。”高明突然把話插了進來。
“哦?怎麼樣?”王誌飛高興地問道。
“她對王家一點不了解,也從來沒有去過王誌揚的家和辦公室,是王誌揚在酒吧認識的一個酒吧女。”高明說道。
“唉,你想想,這樣一個酒吧女,怎麼可能入王誌揚的眼?臨時玩玩可以,讓他帶回家是不可能的。即使他本人願意,江美嬌也不可能同意。”呂麗敏笑道。
“唉,我以為從王誌揚這個女朋友身上可以挖出點東西來呢,沒想到還是一場空。”王誌飛無精打采道。
“王誌飛,你怎麼變成這樣?”呂麗敏突然直呼王誌飛大名。
這是王誌飛當上副總之後,呂麗敏第一次這麼指名道姓的對王誌飛。
王誌飛愣了一下:“我變成什麼樣了?”
“你當初的那種鬥誌哪去了?你看看你現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不就是草兒的那段信息數據空白嗎?就讓你一蹶不起?”呂麗敏憤怒地說。
呂麗敏的突然發飆,讓王誌飛愕然:“我一直在想辦法,沒有一蹶不起!你難道不知道嗎?草兒對我們有何等的重要!這是第一。第二,草兒真的是個好姑娘,還有那麼美好的東西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