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飛流著淚,把這些所有關於草兒的數據全部錄入了電腦裏。
但是,這隻是記錄,在法庭上不能證明江美嬌殺了草兒。
如何利用自己的通天眼拿出證據來?
王誌飛苦苦地思索著。
“可不可以把那些數據弄成視頻呢?也就是說再現江美嬌和草兒在一起的視頻。
王誌飛一次次地打開通天眼,一次次地把裏邊的數據過目,可是無論找不到讓它們變成影像的辦法。
“能不能以動漫的開式出現?”王誌飛突然想到了動漫的效果。
“動漫可以欣賞,但是做為證據肯定不行!”王誌飛把這個問題在百度搜了一下,結果答案是否定的,所有的證據都要真人真事才行。
於是,王誌飛一遍遍地看著那些數據,實在是找不出好的辦法,在思考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到了辦公室,王誌飛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怎麼?還沒有睡醒了?”呂麗敏走進王誌飛的辦公室。
王誌飛點了點頭,腦子卻在思考著問題。
“哎,你是不是生病了?”看著王誌飛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呂麗敏推了他一把。
“你再推我,我就要死掉了!”王誌飛說著,裝著要倒下去的樣子。
“你還裝,還裝!”呂麗敏又一推了王誌飛一下,沒想到,王誌飛真的就往地下倒去。
呂麗敏一驚,趕緊蹲下來,扶著王誌飛:“哎,你真的病了?”
王誌飛靠在呂麗敏的肩膀上,呂麗敏那白白嫩嫩的脖子映入王誌飛的眼簾,再往敞開的領子往下看,那兩個白白嫩嫩的半圓球讓王誌飛的荷爾蒙嗖嗖地直往上竄……
更要命的是,呂麗敏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讓王誌飛又一次失控,突然提起神來,猛地一把把呂麗敏緊緊地抱住,褲子前門立即頂起了一個小鬥篷……
“哎,你想幹什麼……”呂麗敏王誌飛地臉上拍打了一下,一把推開王誌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王誌飛,你再這樣,我報警你看。”呂麗敏紅著臉說道。
“這能怪我嗎?你一靠近我,你那體味一下就把我熏倒了,讓我把持不住,所以,原因在於你。”王誌飛壞壞地笑著,完全沒有了剛才萎萎的樣子。
“哎,王誌飛啊,你好奇怪,剛才那要死不活的樣子哪去了?”呂麗敏看著王誌飛驚訝道。
“所以,你的體香是萬能之藥啊,你一靠近我,聞到你的味道,我立馬好起來了。”王誌飛又是一笑。
“王誌飛,你什麼都好,就是太色!”呂麗敏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嗬嗬,你錯了,這不叫色,叫荷爾蒙,這是正常男人正常荷爾蒙正常揮發的正常現象!”王誌飛的四個正常,一下把呂麗敏玩轉了去。
看著呂麗敏不吭聲,傻愣著,王誌飛笑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哦?關於草兒,還是開業的事?”呂麗敏抬頭看著王誌飛。
“是草兒的事。”王誌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