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傻不傻呀,你看到了吧?人家夫妻雙雙把家還,你還在為人家傷心落淚,你病得不輕呀!”
呂麗敏也來到了小香豔的身邊,看著小香豔傷心欲絕的樣子,不禁罵道。
“不要理她,她就是一個傻子!剛才我跟吳警官夫妻倆喝酒吃飯,吳警官從頭至尾把自己的老婆照顧得如皇後,吳警官對你有十分之一就不錯了!可是,有嗎?都是你傍著人家!”
不知什麼時候,王誌飛也來到了小香豔的旁邊,對著小香豔說道。
“他老婆是不是看出來了,小香豔跟吳警官好?”呂麗敏特意在小香豔的麵前問王誌飛。
王誌飛心領神會,馬上回答道:“知道,人家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吳警官挽著小香豔,可人家有素養呀,不吵不鬧,給足老公麵子,讓老公自己處理跟小香豔的關係,結果……”
“結果怎麼了?”呂麗敏看著王誌飛。
王誌飛指了指小香豔:“結果人家直接跟老婆回家,小總這邊人家連看都不看一眼!”
“哦,我總算明白了!小香豔啊小香豔,你真是不值得!你怎麼就看上人家的老公了呢,你這麼好的一個人,找誰不行!”謝聯生這才如夢初醒,才知道小香豔剛才的瘋狂舉動。
聽著王誌飛和呂麗敏的數落,再聽到謝聯生的讚美,小香豔抹了一把眼淚,徑直往酒店去,一邊走一邊說道:“走,喝洋酒去,我不信老娘我就走不出來!”
聽著小香豔的話,王誌飛、呂麗敏和謝聯生不約而同地笑起來,謝聯生一邊笑著一邊追了過去。
“小香豔這樣的情況,我們根本不用擔心……”王誌飛看著小香豔的背影。
呂麗敏嗬嗬笑道:“你也看出來了?”
“當然!她隻是三分鍾熱度!她現在對吳警官正處在最熱期,一旦有一天她對吳警官不感興趣了,把人家踢了都沒那麼快,還什麼非跟吳警官結婚不可。”王誌飛和呂麗敏向酒店裏走去。
“到時候倒黴的是吳警官,如果又離了婚,小香豔又一腳踢……”呂麗敏答道。
王誌飛嗬嗬笑道:“你以為吳警官有那麼笨嗎?吳警官是那種‘在外紅旗飄飄,在家戰旗不倒’的男人!”
王誌飛的話,讓呂麗敏笑得彎了腰,笑停了,呂麗敏對王誌飛說:“我感覺吳警官跟小香豔好,是奔著她的錢來的。”
“哦,你也有這樣的感覺?”
“當然!什麼人我一看就知道。”
“嗬嗬,別吹牛了,當年尚起風的事……”
王誌飛的話還沒說完,呂麗敏便打斷道:“好不好,那是兩碼事,這跟認人沒有關係的!”
看著呂麗敏激動起來,王誌飛趕緊把話扯了開去:“吳警官賭性太強,他收了犯人家屬那麼多的錢,到頭來,又減不了刑,你說他怎麼辦?”
“他該怎麼辦?輪著他坐牢唄。”呂麗敏順口而出。
呂麗敏的話,讓王誌飛沉思下來。
看著王誌飛不再說話,已經走到電梯口的呂麗敏停了下來:“你是不是覺得我說話過了?”
王誌飛一愣:“什麼過了?”
“我說輪著吳警官坐牢啊。”呂麗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