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穎的話音剛落下,呂麗敏便轉過頭來看著施穎:“你這個證做得有點虛呀,你怎麼知道王總有色心,沒色膽?”
王誌飛忍著笑,看著施穎,聽著她怎麼說。
有點尷尬的施穎,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會看相……”
呂麗敏哈哈大笑起來:“施穎呀施穎,去哪不行,你竟然敢來誌飛公司……”
王誌飛聽著呂麗敏的話不對勁,便打斷道:“哎,呂總呀,這是怎麼回事呢?”
呂麗敏忍住笑:“你問問她吧。”
施穎說道:“哎,呂姐姐,用得著搞得那麼神秘嗎?不就是施亮的女兒嗎?怎麼了?我就不能是他女兒了?”
王誌飛一臉的驚異,他還是不明白,呂麗敏說的,施穎為什麼敢來誌飛公司?
“誰的女兒不重要,重要的是會不會做生意,敢不敢做生意!”王誌飛看著施穎說道。
聽著王誌飛的話,施穎充滿感激地對王誌飛連連點頭。
呂麗敏則不停地給王誌飛打眼色,王誌飛根本弄不清呂麗敏打眼色的實際用意,便問道:“呂總,你別老是給我打什麼眼色,我不明白你們其中發生了什麼,如果沒有什麼原則性問題的話,就直說吧。”
王誌飛的一番話,又使施穎的臉色暗了下來。
看著呂麗敏不吭聲,施此穎一咬牙,往王誌飛跟前走了一步:“王總,我跟你說吧,我爸不讓我開公司做生意,我現在是偷偷做的。”
王誌飛一愣,看了一眼呂麗敏:“為什麼?”
呂麗敏一笑:“別看我,讓施穎說。”
隻見施穎深深地吸了口氣,低聲說道:“他要讓我出國留學……”
王誌飛問道:“為什麼不去?”
施穎突然抬起頭看著王誌飛:“我對讀書一點兒都不感興趣,我隻對做生意感興趣!”
聽著施穎的話,王誌飛似乎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然後呢?”呂麗敏很認真地問。
施穎看著呂麗敏:“然後你是知道的,我開了家公司。”
呂麗敏又問:“再然後呢?”
施穎突然詭秘地一笑:“再然後就是現在了!”
“我去!你個小丫頭片子,你那公司賠了一千多萬,你幹嘛不說?”呂麗敏開口道。
“啊!”王誌飛驚訝地看著施穎。
施穎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別看我,這確實是真的。”
王誌飛麵帶笑容,饒有興趣地看著施穎:“怎麼賠的?”
施穎幹咳了二聲,歎了口氣:“往大的說是賠,往小的說是被騙了。”
“我去!什麼鬼把你騙成這樣?”王誌飛一下站了起來,麵對著施穎。
“唉,就是那種鬼,讓人著迷的鬼唄。”施穎臉上顯出無所謂,但又去不掉的一種痛苦。
聽罷施穎的話,王誌飛心裏明白了大半,也不再問下去,把話又扯了回來:“你現在開這家公司,你爸知道嗎?”
施穎瞄了一眼呂麗敏,低聲道:“到目前為止,好象不知道,但是如果有人通風報信的話,他馬上就知道了。”
呂麗敏“撲”的笑了出來,看著施穎:“你個丫頭片子,你以為開公司是件很秘密的事嗎?東山市哪個部門沒你爸的朋友?你去工商局進行注冊的時候,他那些朋友一個電話給他,他什麼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