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沒問題——”王誌飛的話音剛落,前麵傳來了白浪的一聲尖叫。
王誌飛馬上跳了起來,趕緊往白浪那邊跑去。
剛到白浪睡的地方,王誌飛便看到一條扁頭風毒蛇正對著白浪呼呼地吐氣,白浪嚇得渾身顫抖,已經叫不出聲來。
王誌飛也愣住了。
王誌飛從小就特別害怕蛇,看到蛇就手腳發軟,現在看著眼前這條極具攻擊性的大毒蛇,頭皮立即大了起來,晃眼間手腳發軟,便往地下坐去……
就在王誌飛坐到地上之時,那條扁頭風呼地一聲,整個頭轉向王誌飛,對著王誌飛吐著氣……
王誌飛全身癱軟,坐在地上看著大毒蛇那扁扁的頭不停地朝著自己晃動,王誌飛一氣惱,立即打開了通天眼,隨之在心裏罵了一句:滾你媽的蛋!
王誌飛就這麼一句心魔,竟然顯了靈,隻見那條諾大的扁頭風毒蛇轉過頭,慢慢地向另一個方向爬去。
王誌飛傻了,他不知道是自己的那句心魔之話起的作用,還是通天眼的作用,大毒蛇慢慢地不見了蹤影,王誌飛完全癱了下來。
“哎,奇怪呀!我看著你盯著它看,它突然就轉頭走了!”白浪已經站了起來,來到王誌飛的身邊,蹲下身子看著王誌飛:“那條毒蛇是不是怕你呀?”
王誌飛剛想說什麼,言明也已經走到了旁邊,接過白浪的話說道:“如果毒蛇都怕你,你想想,你該有多毒啊!”
“對呀,這麼想是對的!”王誌飛坐在地上,手腳還在發軟,根本沒法站起來:“但是,應該不是我把它嚇跑的,我剛才已經被它嚇得屁滾尿流了,怎麼還可能去嚇它?”
言明上來扶了王誌飛一把,笑出了聲:“你現在可以站起來了嗎?”
“讓我再歇歇吧!”王誌飛向言明擺了擺手,看了白浪一眼:“還是白總厲害,她現在完全沒事,還能雄赳赳氣昂昂地站起來!”
“嗬嗬,那是你把精氣傳給了我……”白浪脫口而出,突然看到王誌飛臉漲紅起來,便趕緊把話岔到了一邊:“它不會還回來吧?”
“有這個可能!趕緊到火旁邊去吧,蛇也是怕火的。”言明說著,伸手抓住王誌飛的手,用力一提,王誌飛站了起來,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言明的懷裏。
言明本能的一把抓住王誌飛的腰,才止住了往下跌的慣性,但看上去,倆個人卻是緊緊地抱在一起的。
“嗬嗬,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一見鍾情,什麼叫一錘定音!”白浪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王誌飛和言明酸溜溜地說道。
說話間,王誌飛和言明已經分開。
言明笑著接過了白浪的話:“嗬嗬,白總,你慧眼啊,我跟王總真是一見鍾情啊!借白總的吉言,我就跟王總一錘定音吧。”
言明的話,明顯是開玩笑,但王誌飛聽起來卻感覺到言明是借此向他表達,在向他暗示著什麼。
言明性格溫和,不象一些鐵娘子那樣張狂,更沒有白浪一驚一乍的樣子。特別是對白浪的真真假假的調侃,穩穩地應付著,不傷大體,更不傷彼此,這讓王誌飛對言明更多了一份的仰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