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誌飛不好拒絕,呂麗敏突然大叫了起來:“哎,王總,電話還沒打完啊,我有急事找你,昨天市委來人……”
王誌飛知道呂麗敏的用意,再說自己也實在不想進入賭場,便急忙對金頭說:“金哥,我看呂總找我的很急的事,我一會兒給您打過去,好嗎?”
“好啊,沒事,我等你電話。” 金頭完說便掛了電話。
放入金頭的電話,呂麗敏一臉嚴肅地說道:“如果你想把公司做成一個大企業,一個集團公司,你必須改掉一些壞習慣,賭,玩玩可以,但是把它作為一種賺錢的方式,那遲早你要完蛋!我了解你,我知道你從來沒有那個想法,但是,你被一些朋友套著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拒絕也得讓我緩緩。”對於呂麗敏這多少有點強製性的拒絕,王誌飛還是有點不悅:“金頭在東山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咱們不能說想拒絕就拒絕,得找個好的辦法出來。”
“對,王總你說得對!”呂麗敏馬上符合道:“象金頭這樣的人直得罪不起!再說你這次跟他到越南去,可以說是生死之交,倆人的情份更深了一些。”
“是呀,越是這樣的情份,越得幫忙,可是這個忙怎麼幫呢?”王誌飛自言自語,又象是對呂麗敏說:“在不得罪他的前提下。”
“你一會兒給他打電話,隻能說今天晚上市委那邊有事,必須要去的。改天再跟他們玩。”呂麗敏出主意道:“往後的事,在平時的吃飯喝茶聊天中,無意地跟金頭道出來,讓他知道賭偶爾玩一把可以,拿來做主業,會削掉我們的福氣,會把我們的財氣拿走。金頭很迷信,他會相信的。”
“這個辦法不錯,但卻不容易說服金頭!”王誌飛說道,拿著手機把玩著,輕輕地在自己頭上敲擊著:“他知道我逢賭必贏,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癮,這種癮比毒癮還厲害,有很強的依附性。”
“對!金頭對你已經有一種依賴!隻要他遇到困難總是找到你!”呂麗敏說道,看到王誌飛拿著手機輕輕地敲頭,嚇了一跳,一把奪過王誌飛的手機:“別這樣了,一會兒你要又透視誰了!”
呂麗敏的話,讓王誌飛大吃一驚:“你怎麼知道,我這個動作是敲開透視眼的動作?”
“嘿嘿,你的一言一行我瞧著呢,你瞞不過我!前幾次你說你看到誰一絲不掛,我就是看到你敲著這個頭的!”呂麗敏又氣又好笑:“哦,對了,金頭知道你有特異功能嗎?”
“不知道!”王誌飛搖了搖頭:“如果讓他知道的話,我這輩子可能就得交給他了!”
“即使他知道了,你這輩子也不可能聽他的啊!”呂麗敏把弄著王誌飛的手機:“其實,金頭是個頭腦簡單的人,緊要關頭,他不僅拿不出什麼好主意,而且六神無主!這次,你們到越南,不都是你給拿的主意,他幾乎都是聽你的?”
“嗬嗬,是的,你說對了!”王誌飛笑著看著呂麗敏道:“說實話,出到外麵,他把我當老大,回到東山,我把他當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