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說很抱歉,我們這裏充不了話費。
“阿飛,我有一個主意,不知能不能使?”金頭突然看著門外說道:“那兩個人還在門口晃蕩,我們將計就計,把他們暗拉過來……”
王誌飛馬上明白金頭的意思,高興道:“好,咱們現在就去。金哥,你在這等著,我跟大頭去。”
金頭點了點頭,道:“你們小心!”
王誌飛應著,跟著大頭往餐廳門口去。
到了餐廳門口,隻見兩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正在門口晃來晃去,看到王誌飛和大頭走出來,倆個人愣了一下,裝著在等人。
“兄弟,你們是在找我們吧?”王誌飛走一過,一把拽住其中一個的手臂,低聲道:“正好,我們也正想找你們。”
王誌飛用的漢語,倆個男人是越南人,聽不懂,於是王誌飛用越語又說了一次,兩個越南男人聽懂了,但已經分別被王誌飛和大頭控製……
不一會兒,倆個男人被挾迫到餐廳裏來,坐在了王誌飛他們的餐桌上。
“我知道,你們倆個受雇於李宗發來監視我們。”王誌飛說道:“他一天給你們多少錢,我們以三倍的價錢給你們,隻要你們聽我們的指揮。”
聽說有三陪的價錢,年紀大一點的馬上跟小的商量了下下,說如果他們這樣反水的話,在西貢他們沒法在這個圈子混下去,但是如果王誌飛他們給他們足夠的錢的話,完事之後,他們可以離開西貢,到其他地方混去。
金頭說:“沒問題,我們可以給你們,但是這段時間你們要配合我們的工作。”
倆個越南人點頭稱是。
王誌飛問:“你們叫什麼名字?”
年紀大一點的說叫阿水,小一點的叫阿福。
就這樣王誌飛他們以高額傭金把李宗發雇的二個打手暗拉了過來,為金頭奪回礦區打下了根基。
此至,阿水和阿福告訴說,李宗發剛從醫院回到礦區,現在正張羅著對付王誌飛和金頭。
王誌飛問:“李宗發知道李婧的情況嗎?”
“知道的!”阿水答道:“正因為知道,所以他早早地從醫院回到礦區,聽說他把李婧住的那棟樓全部封存,隻有他一個人能夠進出,任何人進出發現亂棍打死。”
“看來,他已經知道李婧原始文件的事。”王誌飛用手撐著腦袋,看著金頭:“隻是他找不到李婧放在什麼地方,看來我們得馬上行動。”
於是,王誌飛對阿水阿福說:“我們馬上打三分之的傭金給你們,事情辦好之後,全部打過去。你們一會兒回去,這樣向他彙報我們的情況,然後,你們要做好裏應外合……”
王誌飛向阿水和阿福交代清楚後,倆人離開了餐廳。
“什麼時候動手?”金頭迫不急待道:“趁著李宗發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狠狠地給他一擊。”
“你怎麼知道他沒反應過來?”王誌飛反問金頭:“或許人家早已經做好準備等著咱們呢,要不然,也不會派阿水和阿福過來監視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