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越南人!”王誌飛的話,阿雪聽到了,笑著把話接了過來:“我可是正宗的越南血統,沒有半點混血”
阿雪的落落大方,讓金頭和王誌飛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你也太小了吧?十五還是十六?”金頭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已經坐在大頭旁邊的阿雪:“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還在讀書呢。”
“大叔,我三年前就已經畢業出來幹活了。”阿雪一口順溜的中文:“我都已經二十歲了。”
又是二十歲!王誌飛心裏默念了一句,道:“你跟阿春是不是同學?”
阿雪搖了搖頭說:“不是,我不認誰是阿春。”
“你不是鳳凰村的嗎?”王誌飛質疑地看著阿雪,又看了看大頭。
“我不是鳳凰村的,我是西貢市內的。”阿雪很認真地對王誌飛說。
“哦,我忘記跟你們說了,阿雪是我從鳳凰村出來之後,在路上認識的,她的車子壞了,我幫她弄了一下。”
“哦,你行呀,小子!”金頭看著大頭笑:“走路都可撿回美女。”
“哎,你怎麼說中文說得那麼好?”王誌飛看著阿雪:“你到過中國?”
“到過!”阿雪順口答道,拿起自己麵前的一杯水,喝了幾口:“我十三歲的時候去過,所以我的中文講得好,那個時候正是語言天份最高的時候。”
“十三歲到中國?幹嘛去了?”王誌飛給阿雪倒了杯酒, 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能不能喝酒?阿雪點點頭,表示能喝。
“跟著我媽媽去的。”阿雪聲音低了下來:“你們中國不錯,我呆了二年就回來了。”
幾個男人麵麵相覷,不敢再問下去。
“好了,歡迎阿雪的到來,我們幹杯!”王誌飛舉起了酒杯,跟大夥碰了一下,一幹到底。
酒喝了,大頭突然想起了什麼,推了一下王誌飛:“哎,你幹嘛不把阿春一塊叫來吃飯,她不是在房間裏嗎?”
王誌飛頭一仰,道:“回家裏去了,說家裏有急事。”
大頭嘿嘿一笑:“會不會一會兒來個阿嬌阿花的?”
“去!”王誌飛笑罵了一句,端起酒杯繼續喝。
金頭端著酒杯若有所思。
“金哥,好好吃飯,好好喝酒!其他的事先放一邊。”王誌飛喝著酒,對金頭說道:“辦事情的時候我們全力以赴,喝酒的時候,我們盡心喝!”
“哎,我的心放不下啊。”金頭端著酒杯跟王誌飛碰了一下:“你說每天看著人家在自己的礦區跳上竄下,而且要生吞自己的礦區,心裏真的不好受!我必須把這個礦區保住,那是阿婧留給李唯的唯一產業,那天她跟我說了,讓我拚了命也要把礦區收回來。”
“金哥,放心吧,我說沒事肯定沒有!”王誌飛拍了拍金頭的肩膀,道:“越急越辦不好事,隻有急中生智才能辦上上事。”
“飛哥,不如今天晚上把這個事搞惦。”大頭突然提議道:“否則,越往下可能越難。”
“我正想跟你們說呢。”王誌飛又一口酒下肚,看著金頭和大頭:“就今天晚上行動,就按今天金哥說的,你們倆、掩護我,我進去……”
“哎,你們說什麼呢?”阿雪把話插了進來:“我是本地人,或許能幫上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