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人家有意思沒用啊。”大頭無精打采地說道:“主要還得看人家對我有沒有意思。”
“哎,剛才我看到阿玉對你的眼神不對啊。”王誌飛打趣道:“我以為你送她回去就幹起來了呢。”
“剛開始對她倒是有感覺。”大頭老實交代:“可是,上了車之後,突然感覺全無,不知什麼原因。”
說話間,三個人已經走到車子旁。
“是不是阿玉說了一些什麼話,讓你不爽了?”已經坐上車的王誌飛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讓阿玉給你說幾句你喜歡聽的,感覺肯定就馬上回來了。”
大頭不吭聲,嘿嘿笑著開著車子往礦區去。
“大頭,你是不是嫌棄阿玉呀?”阿春突然開口問道:“阿玉那麼漂亮,我是男人都受不了。”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大頭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沒有感覺,再漂亮也沒用……哦,對了,阿玉有個姐姐倒是很漂亮,看上去比阿玉更有味道。”
王誌飛心裏一震:姐姐?
“你看到了?”王誌飛問道:“長得象不象?”
“太象了,簡直就是一個人。”大頭說道:“聽阿玉說,她們是孿生姐妹。”
“那就對了!”王誌飛突然叫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終於找到了!”
“什麼意思呀?”大問和阿春異口同聲。
“大頭,現在轉頭,到阿玉家去。”王誌飛也不理會大頭和阿春的疑問,對大頭叫道:“趕緊,馬上轉頭。”
“飛哥,都這麼晚了,這樣不好吧?”大頭把車減速,提醒王誌飛:“太晚了打擾別人家不好。”
“阿玉錢夾子忘記拿了,我們給她送過去。”王誌飛說道:“趕緊,調頭!”
看著王誌飛著急和激動的樣子,大頭趕緊轉頭,便往阿玉家方向奔去。
“飛哥,到底怎麼回事?”車子開出去有十多分鍾的時間後,阿春忍不住問道:“這麼晚了,你去還錢夾子這個理由不是很充分。”
“那你說什麼理由?”王誌飛轉頭看阿春:“你幫我找個理由吧。”
“就找個相思苦的理由吧。”大頭把話搭了過來:“就說飛哥想阿玉不就行了嗎?”
“去死!”大頭的頭被阿春打了一下:“說你不更好嗎?飛哥已經是我的……”
“哎,你們倆不要亂說啊,我誰也不是,我是我的。”王誌飛最不喜歡聽的一句話就是“誰是誰的”,現在阿春突然冒了一句出來,讓王誌飛極度地反感,馬上把話回了過去。
聽著王誌飛的話,阿春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馬上住嘴,不再吭聲。
“飛哥,其實,我覺得給阿玉送錢夾子也屬正常。”大頭打著方向盤道:“就說我們兜風路過這裏,順路把阿玉的錢夾子送過去……”
“嗬嗬,還是大頭聰明!”王誌飛高興地爽了大頭一句,讓大頭幾乎上了天:“到時候,你得負責把她的姐姐叫出來,阿春啊,你偷偷地幫拍照。”
“拍你們跟她在一起嗎?”阿春不解地看著王誌飛,王誌飛一笑,把阿春攬放懷裏,道:“就拍她自己就行,越清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