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麗紅!”蘭啟良終於發怒:“你把誌飛集團的文本偷偷進行了調包,害得我在市委會上顏麵丟盡,我都還沒有跟你算賬,你倒是來這裏鬧啊!”
季麗紅愣了一下,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調的包?”
“你就不要爭了!”蘭啟良無可奈何道:“這麼多年了,我一直罩著你,這還不夠嗎?”
“不夠!我要你永遠罩著我!”季麗紅壓低聲音道:“我二十歲跟你,我的青春年華全在你的身上,你不應該罩著我嗎?”
“好!我可以罩著你!”蘭啟良又氣又急又無奈,道:“雍華是個老公司,有本事雍華超誌飛,這樣的話,我罩你更有理由,別跟不上人家的屁股尾巴,來叫我罩,到頭來我罩不住你,你自己會死得很慘!”
蘭啟良的一番話,讓季麗紅突然振奮起來,道:“好,就憑著你今天這句話,我可以跟王誌飛一比高低,我不信我爭不過這個毛還沒長牢的小子!”
於是,雍華和誌飛的明暗較量正式拉開帷幕。
這天,季麗紅走進王誌飛的辦公室。
“嗬,季總,稀客啊!”王誌飛跳了起來,立即給季麗紅倒茶倒水,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經過你們這裏。”季麗紅瞥了一眼王誌飛:“進來看看你!”
“季總在百忙中還能來看我……我激動……”王誌飛瞅著季麗紅道:“突然變得衝動了!”
季麗紅隨手摸了一把王誌飛的臉,道:“別看著我說好話,暗地裏又把我往死裏整,小子,你真要跟我玩的話,你玩不過我!”
“季、季總,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王誌飛說話變得結結巴巴,季麗紅奇怪地看了王誌飛一眼,看到王誌飛正往自己開得很低的領口上瞄,心裏一喜:不怕你色,隻怕你不色,我有辦法治服你!
於是,季麗紅說話有意無意地把身子往王誌飛身上靠,久不時用胸前的山峰蹭一下王誌飛,讓王誌飛說話更加結巴,更加不著邊際。
“王總,城南那塊地你們拿到手了沒?”季麗紅隨意地問道。
“沒呀。”王誌飛隨口道,一雙邪邪的眼睛不停地在季麗紅高聳的山峰上掃來掃去:“你聽誰說,這花會落到我們家?”
“不是聽誰說!”季麗紅知道,王誌飛想聽她回答“是蘭副書記說的”的話,便吊了一下王誌飛的胃口,道:“我的猜測,當然,猜測不是胡亂地猜,是有根據地猜。”
“我知道,季總的消息一般來得快,又真實。”王誌飛滿臉的燦爛笑容:“那塊地也非我們莫屬。”
“嗬嗬,給你一根杆子,你真往上爬啊?”季麗紅突然大笑,道:“輪到我們公司,也輪不到你們啊!雖然你王總是東山市的紅人,但是真正做企業的,不靠這個紅不紅打名聲,靠的是資曆和實力。”
“季總說得對!”王誌飛趕緊說道:“一個人的美貌和性感,主要來自於她本身得天獨厚的條件,當然,也有靠化妝打扮性感出來的,如我們季總的性感,就是通過高超的穿著技巧出來,盡管我們季總胸前無料,但經季總這麼一打扮,竟然也‘波濤滾滾’,把我惹得口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