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季麗紅大聲道:“如果他不答應我,我傻呀,我跟他上床,把自己無價值地獻給他?”
“季總,我是你的話,我不會再張揚這件事。”呂麗敏低聲說道:“很不光彩。”
“有什麼不光彩的?”季麗紅咬著牙道:“既然我已經付出了,我就要我想要得到的。”
呂麗敏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就沒辦法了,你還是找王總去吧,他是正的,我是副的,一切由他說了算。”
“這是你說的?”季麗紅冷笑道:“到時候王誌飛會說,我們的呂總不同意,你得給我簽字好了。”
“沒問題!”呂麗敏堅定地說道:“隻要王總一個點頭,我立即簽字。哦,不對,王總點頭我就用簽字了,是他自己簽。”
“好!我等著!”季麗紅說著,拿起手包就往外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說道:“今天晚上我非要找到那個流氓色狼不可!”
呂麗敏笑著點了點頭,不聲響。
季麗紅扭頭走去。
十分鍾後,看到裏間沒動靜,呂麗敏叫道:“出來吧,流氓色狼。”
還是沒有動靜,呂麗敏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打開門往裏一看,王誌飛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呂麗敏又氣又急,過去照著王誌飛垂在床下的腳就是腳,道:“你起來,那麼髒的東西,竟然睡到我床上!”
王誌飛也不醒,繼續打著呼嚕。
呂麗敏氣不打一處來,又是狠狠地一腳,這次終於把王誌飛踢醒。
“哎,你謀殺啊!”王誌飛搓著眼睛坐了起來,摸了摸被踢疼的腳:“你怎麼回事啊,殺人不用刀啊!”
呂麗敏氣憤道:“你出來!”
“人走了沒有啊?”王誌飛站著不動。
“人沒走你怕什麼?”呂麗敏白了王誌飛一眼:“你做了什麼虧心事了?”
王誌飛嘿嘿一笑,道:“我做的虧心事,你剛才不是全聽到了嗎?故意問我不是?很刺激不是?”
呂麗敏照著王誌飛的小腿又是一腳,道:“你惹事別把那塊地惹掉了就是,如果惹丟了,我跟你沒完!”
呂麗敏說著,走了出來,坐到辦公桌後麵,咬著牙看著跟著走出來的王誌飛。
“哎,別這樣對我怒目而視,怪嚇人的。”王誌飛訕訕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了看熱水器,道:“我可是你的客人,水也不給我倒一杯。”
呂麗敏翻著白眼不理會王誌飛。
王誌飛隻好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水,王誌飛嘻皮笑臉道:“呂總啊,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種玩不起的男人,我能這麼玩肯定會對付得了她!”
“你別來我這裏顯擺。”呂麗敏一句話懟王誌飛:“你有本事,你剛才躲什麼躲,出來直接麵對她呀!”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誌飛一臉的壞笑:“男人跟女人鬥爭,最好的辦法就是躲,躲了今天肯定就可以躲明天,再往下,女人也疲倦了,她也懶得找你了,你也就不用躲了,那不就是和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