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王誌飛點了點頭,道:“前期工作很辛苦,辛苦你了!白浪那邊,如果不讓人家參加,人家會告我們,就讓她參加吧。”
“如果讓她參加,她勝出怎麼辦?”呂麗敏想到如果白浪中標後,往後還得跟她打交道,心裏不勉有壓力,道:“往後我不想再跟她打交道。”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吳一楠歎了口氣,道:“到時候再說吧,現在不要去想還沒發生的事情。”
吳一楠叮囑一番後,第二天便飛往越南望莊礦區。
到了礦區,吳一楠被眼前的一切所感動。
大頭把整個礦區弄成個花園式的庭院,進入礦區,完全就是一個絕美的風景區。
“反正這塊地也是我們的。不如一同開發成風景區,既不影響開采,也不影響旅遊。”王誌飛邊走邊欣賞著礦區的風景,這樣的想法油然而生。
“阿飛,阿飛!”阿春從遠處跑來,不停地向王誌飛揮著手。
一段時間不見,阿春見到王誌飛,臉上泛起了紅昏,直接撲到王誌飛的懷裏,不停地親著王誌飛,把王誌飛親得一時性起,抱起阿春就往辦公室去。
自離開越南回到中國,王誌飛一直就沒有近過女色,這次回到越南,經阿春這一撩撥,王誌飛千軍萬馬齊上陣,把阿春折騰得呼天搶地……
這邊王誌飛跟阿春剛折騰清楚,那邊金頭就登上門來。
“阿飛,你終於回來了!”聽說王誌飛回到了礦上,一直在礦上折騰的金頭哭喪著臉,道:“我那礦區已經沒辦法了,你幫我一把吧。”
王誌飛想到呂麗敏再三警告自己的話,開口道:“金哥,我真的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在做生意上你經驗比我老道,我呢,小毛牛一個,還是算了吧。”
“王誌飛,你別太過份了!”金頭終於大發怒,直呼王誌飛的大名,咬牙切齒,道:“我求你幫忙,就是給你麵子,我不求你的時候,你就小心了。”
王誌飛嘿嘿一笑,道:“金哥,自從認識你,我一直把你當最親的哥來待,甚至幾千萬就這麼幫你把貨款付了……”
“哎,你說清楚,你什麼時候給我幾千萬?”金頭睜大眼睛看著王誌飛,一臉的憤怒,似乎要把王誌飛吃下去。
“金哥,你怎麼就這麼容易忘事呢?”王誌飛平靜地看著窗外,雖然遇上金頭這麼不講的人,但窗外礦區的風光卻讓王誌飛心曠神怡,減輕了金頭給自己帶來的不快:“河內阮晉福的那批紅木家具四千多萬的貨款不是我付的嗎?你什麼時候給我把錢打過來了?”
“那……那是你的錢嗎?”金頭漲紅著臉叫:“不是你的我,我怎麼可能把錢打給你?”
“不是我的錢?”這下到王誌飛吃驚了,他隻想過金頭耍賴,沒想到金頭這麼無情無義,道:“我給你打那批貨錢過去,還有憑證,財務這塊我們清清楚楚,到時候我們可以提供憑證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