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鬱的血腥氣息飄蕩,童管事身死,那兩名對陸天羽出手的壯漢重傷。
煉丹房裏的眾人瑟瑟發抖,沉默了良久過後,才傳出尖叫聲。
“殺人了!童管事被殺死了!”
“快,去通知家族裏的強者,一定要嚴懲殺人凶手。”有人開口道。
殺死童管事是大罪,而且童管事背後是陸哲。
以陸哲的性子,絕對不會放過陸天羽的。
很快,家族的強者便來到此地。
在看到童管事的死相時,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身為強者,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童管事這是毫無反抗之力,就被人給弄死了,出手者實力必定不凡。
不用詢問什麼,陸家主脈的強者便將目光放在了陸天羽身上。
如此凶悍的戾氣,殺人者必定是他。
“是你殺的人?”一個青年男子聲音冰冷。
“不錯,是我殺的。”
“因何殺人?”
“他欲要殺我,我便先將他給殺了。”陸天羽聲音平靜,向外走去。
那名青年男子深吸一口氣,擋在了陸天羽的身前,嚴肅道:“你殺了童管事,莫非還想全身而退?”
“童管事死的好可憐,一定要為童管事報仇啊。”左逸飛在人群裏大叫起來,他眸中寒光閃爍,冷冰冰盯著陸天羽。
陸天羽皺眉,取出一枚令牌來,道:“我想走,大概沒人敢攔著我。”
左逸飛頓時忍不住冷笑起來,道:“你當自己是什麼東西,還沒人敢攔住你,真不知天高地厚。”
那名青年男子,接過陸天羽手中的令牌,仔細一看,頓時身體一顫,忍不住驚呼起來。
這令牌是炎火道院的身份令牌!
持此令牌,說明是炎火道院的弟子,背後有炎火道院撐腰。
莫說是他,哪怕是陸家家主來了,沒有足夠的理由,怕是也不敢輕易對炎火道院的弟子動粗。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陸天羽收回令牌。
“童管事以下犯上,被殺了也是活該,閣下慢走。”青年男子不敢阻撓。
“多謝。”陸天羽走出陸家煉丹房,一旁的陸大寶急忙跟上去。
煉丹房內,左逸飛忍不住問道:“他憑什麼可以走?”
“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青年男子冷哼一聲,左逸飛頓時不敢多言。
然後,青年男子道:“把童管事的屍體扔出去。另外,陸哲在炎火道院考核失敗身受重傷,日後將由本我接管此地。”
全場嘩然,這個消息簡直比童管事被殺了還令人震驚。
陸哲竟然沒能通過炎火道院的考核,這簡直太出乎眾人意料了。
在眾人心中,炎火道院的分量又增加了不少,凡是能踏入炎火道院的修士,豈不是比陸哲還強?
煉丹房外。
陸天羽向陸大寶告辭。
“我的天,你竟然進入了炎火道院?”陸大寶驚呼,他的嘴巴裏大概能塞下一個雞蛋。
“從此之後,我就要在炎火道院修煉了,不過我會經常去丹塔,到時候還可以見麵。”陸天羽如是說。
陸大寶在愣了許久之後,卻是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我兄弟成了炎火道院的弟子,我看以後誰還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