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小子龜縮在炎火國,我們又能拿他怎樣?”逆血宗宗主麵色格外陰沉。
他乃是不朽強者!
天地之間,存在著禁製,不朽強者無法在這些小城池內出手,因為他們一旦出手的話,輕輕的一道攻擊,就足以讓城池灰飛煙滅。
凡是違背規則出手的人,都將會受到天地之力的懲罰。
“放心,那小子必死無疑。”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宮殿內走進來一個人,此人早已年近古稀,還駝著背,與路邊那些花甲老人無異,來者正是守護在南楚水月福地的老者孔寒。
宮殿內的眾人,可不敢對孔寒有絲毫的小覷,哪怕是楚行烈,此時也匆忙起身,展現出對孔寒的極大尊敬。
“孔執事!”在場的眾人同時行禮。
孔寒目光中充滿陰翳,他點點頭,沙啞的聲音響起:“我通天教給了你們那麼多好處,可你們卻連落日城都沒有攻破,這讓我回去如何向掌教至尊交代?”
孔寒來自通天教,是一名執事,在南楚修煉多年,這次南楚進攻炎火國,也是他傳遞的命令。
楚行烈有些難堪,道:“孔執事莫怪,我也是被那個叫陸天羽的小子蒙騙了啊!他天賦實在有些可怕,說背後有道尊境界的大能撐腰,導致我心中慌亂……”
“道尊?你以為道尊很常見嗎?整個青雲州加上通天州,道尊境界的強者也不足十人,怎麼可能會為他撐腰?”孔寒聲音冰冷,直接打斷了楚行烈的話。
楚行烈歎息一聲,“的確如此,那小子背後有個狗屁的道尊啊,他竟然騙了我,當真可惡。”
“不談這些了,但那小子必須死。”孔寒道。
逆血宗宗主眼前一亮,問道:“孔執事有辦法?”
孔寒陰惻惻的一笑,“想讓那小子死的人,可不光是我們,我已經找好了動手的機會,到時候就……”
……
落日城內,炎火軍修整完畢,準備離去,直接趕往北方的戰場。
聶蒼來到陸天羽的小院內,道:“陸師兄,我聽聞北方的戰場也快要結束了,狼少年實力恐怖,發揮了巨大作用,怕是要拿一塊大地令牌了,還有一塊不出意外是你的。”
“大地令牌炎火國有兩塊,大家憑實力爭奪便是。”陸天羽倒是淡然。
聶蒼苦笑了下,道:“但君無邪已經連夜前往北方戰場,他要爭軍功,看樣子是準備爭奪大地令牌,你雖然立下了大功,但得罪的人也有點多,雷王、雲翼王都看你不順眼呢,你盡量多立下點功勞,日後爭奪大地令牌也有底氣。”
“既然北方戰場也快要取勝,我就沒必要去了。”陸天羽卻不把這些放在眼裏。
聶蒼不由得愕然,他深深的看了陸天羽一眼,他發現自己從未看穿過眼前這個總是能創造奇跡的少年。
“那我要走了,告辭。”聶蒼離去,他也要隨大軍一同前往北方戰場。
陸天羽起身送他離去。
炎火軍離去之後,白鶴、火坤等人隨之離去。
嘈雜的落日城終於恢複了昔日的寧靜,但經曆過這一次大戰之後,落日城已經發生了本質上的蛻變。
至少這些留在落日城中的人們,許多人親自參與了這一場大戰,心態、實力方麵都發生了巨大變化。
經過這一次戰爭洗禮之後,不出意外的話,落日城會變得愈發繁榮昌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