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陸天羽帶著王芸以及阿花離開落日城。
“六長老,陸公子,一路保重。”陸家眾人出門相送。
“告辭。”陸天羽倒是灑脫,轉身便走。
王芸對著陸家看了又看,有些不舍,不過她日後居住在炎火道院內,可以乘坐獅鷲時常回來看看,想到這裏倒也沒了太多傷感。
至於阿花,小丫頭還不懂得離別傷感,笑嘻嘻的牽著陸天羽的手一蹦一跳前行。
落日城各大家族的人也得到消息,各家族的族長出來相送。
很多年輕一輩望著陸天羽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分。曾幾何時,他們跟陸天羽都是不分上下,甚至有些人比陸天羽還要強出不少。
如今時過境遷,陸天羽已經是踏入神通密境巔峰的強者,而他們很多人卻依舊在為風火大劫苦苦發愁。
人跟人比,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很多年輕一輩心中分外失落,陸天羽的進步太快,以至於讓他們連追趕的希望都看不到。
“小崽子們,你們瘋了啊,竟然拿自己跟陸天羽攀比?別說是你們了,就連吾等老一輩修士,對著小子都是望塵莫及。”有老輩修士看出了少年們心中的落寂,急忙開口安穩。
少年們眼前一亮,是啊,這陸天羽就是個妖孽,如今他的聲勢可不比那君無邪、狼少年差,拿自己跟陸天羽作比較簡直就是庸人自擾。
“沒錯,我們是人,不能跟妖孽比。”少年們如此安慰著,望著陸天羽的背影逐漸遠去。
日落時分。
陸天羽帶著母親跟阿花到了炎火城,三人直奔浮煙山而去。
此時的炎火城內喜氣洋洋,北方戰場的獲勝,宣告著戰事徹底結束,炎火國從此可以得到和平。
走在街上,有人認出了陸天羽的身份來,向他投以敬畏的目光,還有些少女,看著陸天羽時,眼裏冒著光,若非大庭廣眾,恐怕就忍不住撲上去了。
“看樣子,我兒還是有不少仰慕者的。”王芸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天羽苦笑了下,道:“這算得了什麼,一路走來,眾人議論最多的,還是那君無邪以及唐十六多一些。”
讓陸天羽感覺奇怪的是,除了那些仰慕自己的人之外,很多看向自己時,眼裏帶著些奇怪的意味,讓人有些讀不懂。
很快便到了炎火道院,之前在烏海城碰到的灰袍長老已經兌現諾言,在無名峰為王芸準備了寬敞舒適的院落,足夠王芸跟阿花居住。
三人剛剛落腳沒多久,院門便被人敲響,“砰砰砰”的像是有人在砸門一樣。
“開門,開門,快點開門!”院門外傳來咆哮聲。
王芸麵色一變,“天羽,你得罪人了?”
陸天羽汗顏,道:“一個朋友。”
說著話,快步打開院門,一個雄壯的少年便衝進院子裏,對著陸天羽的肩膀狠狠拍了下,朗聲道:“哈哈哈,陸天羽,小爺我活著回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無名峰上號稱煉丹瘋子的怪人軒轅恒。
沒好氣的瞪了軒轅恒一眼,兩人剛剛坐下,聶蒼也過來了,臉上同樣掛著喜色。
三人落座聊了起來。
聶蒼性格比較活躍,主動談起了北方戰場的事情,比如唐十六一刀將半步不朽劈成兩截,君無邪在緊要關頭化作半龍之軀,一人滅了一支千人軍團,立下顯赫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