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下,這個結果實際上也出乎了他的預料。
微微一怔之後,他臉上的笑容仿佛更加燦爛了些。
遠處最安靜的地方,唐十六剛剛舉起酒壺,卻又愣住了。向來冷傲漠然的麵孔上,極為罕見的劃過了一抹訝異。
片刻之後,便恢複了正常,繼續喝酒吃肉。
其他人的反應極為激烈,陸天羽在烏海城煉丹贏了慕容少白,憑借自己的本領贏了一枚大地令牌。
這枚大地令牌要先交給炎火國,然後再下發給他。
所以陸天羽得到大地令牌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如今竟然是這個結果,實在讓人驚訝。
“這不公平!”
就在這時,人群中響起了一道聲音。
眾人頓時大駭,誰敢如此膽大包天,竟然當眾質疑炎火帝君的話,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嗎?
不過,大概是陸天羽惱怒之下,忘記了上下尊卑才有了這樣的反應吧。
眾人循聲望去,又是忍不住一愣。
說話的不是陸天羽,而是……聶蒼!
作為得到大地令牌的人,別人高興都來不及呢,聶蒼竟然說出不公平這樣的話來,讓人忍不住懷疑,這家夥腦子裏是不是進水了。
隻見聶蒼站起身來,滿麵怒火,道:“陸天羽在麵對南楚的戰鬥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其貢獻任何人都無法相比。更何況第三塊大地令牌還是陸天羽憑本事贏來的,憑什麼不給他?”
聶蒼的話雖然很衝動,但是也問出了眾人心中最大的疑惑。
是啊,第三塊大地令牌,為什麼不給陸天羽?
“閉嘴!”一聲怒吼響起,天劍宗的太上長老,也就是聶蒼的爺爺,此時直接衝上前來,狠狠瞪了聶蒼一眼,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
聶蒼不服氣,他是個心直口快的主,看不得不公平的事情,尤其是這件事情就在眼前,而且他還被牽扯進去了的情況之下,哪怕這是炎火國的慶功宴,他都要開口質問。
眼看著無法震懾住聶蒼,天劍宗的一名不朽強者一指點出,直接封住了聶蒼的修為。
然後聶蒼的爺爺聶世雄輕哼一聲,摁住聶蒼的肩膀,讓他重新坐下。
聶蒼怒目圓瞪,用力掙紮著,卻無可奈何,麵對不朽強者的封印,他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聶世雄抱拳,道:“帝君息怒,聶蒼興許是喝醉了,絕無質疑帝君的意思。”
“嗯!”炎火帝君應了聲,並不打算計較。
這樣一來,眾人心中的疑問,便也得不到答案了。
陸天羽飲盡眼前的最後一杯酒,衝著依舊在用力掙紮的聶蒼道:“何必如此激動?對你而言,這是好事。”
何必如此激動?
聶蒼聽了,頓時有罵人的衝動,你小子眼看著就要到手的大地令牌丟了,你竟然還有閑工夫讓我別激動?
陸天羽神色平靜的一塌糊塗,像是眾人談論的事情與他無關一樣。
前世,他所經曆的風浪實在太多了,那顆心早已堅韌的如同石頭一般,刀槍都難以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