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南宮家主猛地起身,眼睛裏釋放著凶光,緊盯著眼前的這一幕。
若非此處人聲嘈雜,若非穆太一是通天教弟子,南宮家主隻怕是無法抑製住心中的殺念。
台上,南宮夜呆若木雞。
敗了,自己居然敗了?
南宮夜自詡為青雲州小輩第一,向來狂傲,從未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敗得這麼慘。
這一刻,南宮夜的大鬧一片空白,他的自信心受到了空前打擊。
尤其是眼前穆太一,他竟然用輕蔑的語氣,說道:“呦,你也不過如此嘛?”
這句話如同錐子一般,直擊南宮夜的心底。
他頓時紅了眼,咆哮道:“不過是你運氣好而已,算不得什麼,再來,再來,再來!”
南宮正迅速撲上前去,攤開雙臂抱住情緒失控的南宮夜,將他帶下了高台。
“炎火國的諸位,還有誰敢挑戰我嗎?”穆太一恢複了平靜,目光從炎火國眾人身上掃過。
南宮家族的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這次煉器盛會本是由他們借著方寸道人的名義來舉行,借此提升南宮商行的名氣以及影響力。
沒想到,盛會剛剛開始,南宮夜就敗在了別人手上,南宮世家顏麵何存?
“方寸道長,南宮夜他……”南宮家主欲言又止,企圖從方寸道人這裏得到幫助。
誰料方寸道人眯著眼,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看起來對眼前的事情早有預料,所以並不感到驚訝。
最可氣的是,坐在方寸道人另一旁的陸天羽,也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南宮夜的狂傲配不上他的實力,必須讓他慘敗幾次,才能恢複平常心,他若能克服失敗帶來的落差,自然能走得更遠,若是不能,老朽就當沒他這個徒兒便是。”終於,方寸道人開口了。
他身為南宮夜的師尊,對南宮夜再了解不過了。
南宮家主聞言,幽然一歎,抱拳道:“方寸道人說的有理,夜兒他近日來橫掃各方強者,實在有些狂妄了,卻忘記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
台上,穆太一掃視著眾人,重複了一遍之前所說的話,“炎火國的諸位,可還有誰不服氣嗎?”
這一刻,南宮商行內竟然鴉雀無聲。
之前穆太一說出要挑戰炎火國所有煉器師的時候,有數不清的人暴怒,要教訓教訓穆太一。
當南宮夜慘敗之後,眾人終於知曉了穆太一的可怕。
雖然炎火國的許多煉器師都很想打敗穆太一,但隻要有腦子的人都清楚,自己跟穆太一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於是便不敢應戰。
這無疑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此事傳出去之後,炎火國必將顏麵無存。
許多炎火國的煉器師舉目四望,想要找出一個能夠跟穆太一一決高下的人來。
可惜,連稱霸炎火國的南宮夜都敗了,又有誰能與穆太一爭鋒?
“這炎火國的煉器之道,不過如此罷了。”來自異國的強者低聲輕笑了起來。
各國之間都有著競爭關係,此時見炎火國煉器界顏麵掃地,不由得幸災樂禍起來。
“這穆太一太過可怕,這件事情怕是要成為煉丹界的傳奇了。”有人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