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閣的頂層,陳懷義正在與人交流。
樓下的動靜他早就聽見了,卻並未在意,隻當做一些小事情而已,他相信雲天閣內的長老們能夠處理好。
“陳閣主,這次可得多謝您的關照了。”一名身著紅袍、麵白無須的男子含笑說道。
“客氣了,貴島的貨物確實不錯,值得我出大價錢購買。”陳懷義微微點頭。
正當此時,陸天羽的怒吼聲傳來:“叫陳懷義滾出來!”
聞言,陳懷義眉頭一皺,他神念擴散出去,第一時間發現了陸天羽。
那紅衣男子同樣皺了皺眉,道:“陳閣主這是遇到了麻煩啊,竟然有人敢來雲天閣搗亂,蘭某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
說話間,紅衣男子已經起身,他主動要幫陳懷義解決麻煩。
“那可就麻煩蘭島主了。”陳懷義笑著起身,眼底劃過一抹殺意,心道陸天羽這小子算是倒黴了,剛好碰上眼前這家夥在跟自己談生意,正巧就借蘭鍾海的手,讓那陸天羽追悔莫及。
兩人一同起身,向樓下走去。
“何人吵嚷?”陳懷義麵色冷漠,從人群讓出的道路中走來,冷眼望著陸天羽。
他身旁那名紅衣男子,卻是吸引了無數目光。
“血衣劍客蘭鍾海?”
“此人自從加入玲瓏島,成為副島主之後,就很少出現在人前了吧?”
“的確如此,不過我聽說玲瓏島上的大批貨物無處出售,估計是有求於雲天閣,所以血衣劍客才會親自來到雲天閣。”
“這可是幾十年前殺人無數的血衣劍客,傳聞他那身衣服,就是鮮血染紅的!”
“……”
眾人駭然的望著眼前的紅衣男子。
對於這位老輩強者,場中很多人都曾聽聞過他的大名,還有些曾經親眼見識過蘭鍾海凶威的,此時不由得背後發寒。
“陳懷義,欠我的元石該還了。”陸天羽冷冷的掃了陳懷義一眼,周身散發著暴戾氣息。
陳懷義卻是大義凜然道:“你休要胡說八道,我何曾欠過你的元石?”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還了?”陸天羽的聲音愈發冷漠起來,其中有無窮無盡的寒意散發,讓整個雲天閣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那名為血衣劍客蘭鍾海的男子挑了挑眉,走上前來,道:“小兄弟,莫要胡攪蠻纏。今日給我蘭某人個麵子,向陳閣主道歉,然後乖乖離開,你看如何?”
血衣劍客的名號太過響亮,早有傳聞,此人已經通過劍道步入不朽境界,更是令人忌憚。
且不說雲天閣本身就有不朽強者親自坐鎮,憑借血衣劍客蘭鍾海主動相幫,眾人便可以預料到,眼前這個黑衣小子怕是要倒黴了。
陸天羽目光落在血衣劍客身上,這人連什麼事情都沒弄明白就站在陳懷義那一旁,自己沒必要跟他講道理,隻需將其當成敵人來對待就行了。
這一次來到雲天閣討債,陸天羽早就做好了應戰不朽的準備,眼前這個號稱血衣劍客的家夥的出現,並無法讓陸天羽感到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