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弟有危險啊,我們要不要去幫忙?”方寸道人從房間裏衝了出來,老家夥摩拳擦掌,看樣子是打算攙和一下。
白鶴院長搖了搖頭,凝重道:“我們先關注,實在不行再出手幫他,現在就貿然出手,隻怕會引起更大的麻煩,畢竟雲天閣內強者也有不少。”
如果隻是陸天羽跟對方單打獨鬥,事情還容易控製,如果是一群人打起來,那後果恐怕就難以想象了。
眾人聞言點頭,神念全部落在雲天閣上,密切關注著陸天羽的戰鬥。
“哼,這個混蛋,真能惹事!”君無邪雙手抱肩,沒好氣的說道,旁邊幾個追隨君無邪的小輩修士,也跟著點頭埋怨起陸天羽來。
盧典的麵色陰晴不定,他凝重道:“糟了,與陸師叔對戰的那人,號稱血衣劍客,傳聞他曾一人一劍斬殺幾十名神通巔峰強者,衣服從白色染成了血紅色,因此才有了血衣劍客的名號,此人在劍道的造詣極其可怕,我有個朋友曾經幫他煉製過劍。”
“嗯,此人乃是不朽境界的強者!”白鶴院長的麵色也很精彩。
眾人正說著,來自血衣劍客的驚世一劍當空落下,震動整個望月古城。
君無邪眼中劃過一抹忌憚,卻又輕嗤一聲,道:“他怕是活不成了!”
方寸道人已經快要按捺不住要出手了,白鶴院長死死摁住了他的手臂,道:“再等等,要對天羽有信心。”
有了白鶴院長的話,方寸道人這才忍住出手相幫的衝動。
實際上,方寸道人並不覺得陸天羽能夠應對這一劍。但是,方寸道人更知道,白鶴院長平日裏看似風輕雲淡不顯山不漏水,可他的目光卻非常毒辣。
既然他說陸天羽有機會,那麼想來陸天羽應該是有可能撐下去的。
果不其然,在眾人的神念注視下,陸天羽竟然擋住了這可怕的一擊。
“這金色鎧甲是何物,竟如此強大?”聶蒼驚呼一聲。
包括方寸道人在內的眾人連連搖頭,他們竟然都不認識那是什麼,想來應該是陸天羽的保命之物。
“哼,擋住這一擊又能怎樣,難不成他還能擋住血衣劍客的下一道攻擊不成?人家可是不朽強者,是領悟了劍意的人物!”君無邪的風涼話又一次說出口,他並不看好陸天羽。
在場大多數人都希望陸天羽不要出事,但君無邪的話卻不無道理,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
擋住了這一擊,下一擊可該如何是好?
正當眾人憂心之時,陸天羽的一聲長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心神。
他喊道:“劍來!”
“我的劍!”聶蒼麵色凝重,他空間戒指裏的長劍,竟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對於一名用劍的修士來說,這無疑是一種可怕的現象。
想象一下,如果兩個人對戰的時候,一個人手中的劍卻聽從敵人的號令,這是不是很可怕?
想要做到這一點難如登天,必須得在劍道有著足夠的造詣才行。
不光是聶蒼一人身上的劍,所有人身上的劍都開始了顫抖,好在他們距離陸天羽比較遠,所以他們身上的劍並沒有被吸走。
“劍意,陸天羽至少領悟了兩成劍意!”龐海差點驚訝的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