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劼落影是這樣說,但是,釧流羽心中的擔憂,還是放不下。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他不信任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一看就是個在刀尖上混日子的人。那個人的眼神,他不知道,那個人會對她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看著釧流羽還是沒有放下心中的擔憂,劼落影撫上釧流羽的額頭的說道。
“放心吧!我的心裏隻有你一個人,我不會再愛上其他男人。”這是她的專情,也是她所能夠給他的一顆心。
聽到劼落影如此動聽的表白,釧流羽一時之間,難以控製的擁住劼落影,吻上她的嘴唇,那香甜的問道,沁入心脾。
感受到釧流羽的親吻,劼落影眼中露出狡黠的笑容,並且主動的伸出舌頭,去吻釧流羽……
皎潔的月光下,他們兩個人緊緊的相擁著,熱情的擁吻著。世界,在這一刻,都已經停止了,停在了他們這愛意無限濃鬱的此刻。
……
此刻,一棟宅子內,三個男子坐在客廳裏。
“大哥,我們還要在這裏呆到什麼時候?”何棋扇不耐煩的聞著坐在主位上的大哥,朱吾卿。
“再等等,再過些日子。”朱吾卿,麵無表情,風輕雲淡的說道。這個時候的他,完全沒有在劼落影麵前的笑臉,與趣談。
“再等?”何棋扇不敢相信的重複的問道。
“來到這裏之後,你就一直讓我們去監視那去到流羽山莊的一個丫頭,還天天跟你報告她做了些什麼,我們是要做大事情的人,怎麼能夠就這樣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而且,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監視的,一個千金大小姐,天天就呆在府裏麵,有什麼好的。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何棋扇惱火,急躁的說道。
每次看到那個嘻嘻哈哈的女人,他就火大,火大到想殺了那娘們。
“扇子。”宜君華嗬斥何棋扇的叫道。
大哥的臉色都已經很難看了,他居然都沒有看到,還在那裏說,他是找死嗎?
朱吾卿黑著臉,看著何棋扇。
“你要是不想跟著我,你可以走,現在就可以走。”朱吾卿指著大門的說道。
“大哥,扇子也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覺得這監視人的工作太枯燥了,他受不了。”宜君華立馬帶著歉意的說道。“大哥就原諒他這一回吧。”
“哼。”朱吾卿不吃宜君華那套的哼出聲。
但是,畢竟是相處了這麼久的兄弟,也不能因為這一點就不要了這些兄弟。
“扇子。”
朱吾卿深吸一口氣的說道。“想要做大事,就要沉得住氣,你這樣毛毛躁躁的,不管有多好的機會,你也不可能成功的。但是,你說我什麼都可以,就是不準說小影一點不是。”說道最後,朱吾卿還是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