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帶著黑黑一起,所以,釧流羽回程的時候,並沒有一個人的時候那麼的迅速。而且,不管是人的體力,還會動物的體力,總是會有限的,所以,他們用最大的精力去趕路,夜晚隻用一小段的時間休息。
此刻,這一人一熊,就靠在大石頭邊,休息著。
突然,釧流羽的懷中,有‘叮叮叮’的清脆聲音響起。
釧流羽從懷中拿出劼落影的玉簪‘花吟’,此刻,就在他的手中,靜靜的躺著,但是卻清晰的傳來‘叮叮叮’的聲響。
這是怎麼回事?
釧流羽與黑黑看著‘花吟’,腦海中冒出問號。‘花吟’響了好一會兒,釧流羽與黑黑對視了一眼。
難道是……
這麼一想著,這一人一熊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向前趕路。當他們走了一刻鍾左右的時候,‘花吟’突然靜下來,不再響起來了。
真的是這樣嗎?
雖然是這麼想,卻讓人怎麼也不敢相信。
“很好聽的曲子,沒有想到幾個月不見,你的技藝高升了這麼多,幾乎是大師級的。”朱吾卿飛身上屋頂,走到劼落影的身邊坐下的說道。
“謝謝你的誇獎。”劼落影語氣不是很好的說道。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她可以清淨的地方,並且好不容易才爬上這裏,他居然也上來了。
“你就這麼的不待見我?”朱吾卿有些失望的說道。本來還以為經過這幾天,她的態度應該會有所改變,隻是,可能是他想得太好了。也沒事,他會等的,他一定會等到的。
“如果我說,你放我走,你會放嗎?我現在的態度,就跟剛剛的那個問題一樣。”劼落影看著他的說道。她已經說過了,隻是他還是不肯放棄。
“好了,我們不談論這個問題。”朱吾卿終結這個話題的說道。“我剛剛聽你吹簫,這應該是我這輩子聽到最好的簫聲了,你可以再吹一首嗎?”
朱吾卿是這麼的要求,但是,她不想吹了,本來也隻是看到天空上的月亮,一時之間想起那些在屋頂上的日子,所以才會因為想念羽而吹簫的。
“我困了,我去睡覺了。”劼落影站起來,婉轉的拒絕的說道。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到屋角,小心翼翼的,慢慢的爬下去。
朱吾卿看著劼落影那小心翼翼的身影,嘴角掛著苦笑。她會這麼對他,也是他自找的吧!他也可以對她硬來,但是,如果真的這麼做,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吧!
他到底要怎麼做,她的心裏才會有他呢?朱吾卿看著天空上的月亮,無聲的問自己,問月亮。
劼落影今晚前,看了一眼還在屋頂上的朱吾卿,最後搖搖頭進屋,關山房門。
也許她還應該感覺到慶幸,他沒有對她使用強硬的手段,隻會將她囚禁在這個地方。這幾天,她也試過逃出去,但是,無論她從哪裏走,到最後,她不是迷路了,就是又走了回來,明明看著是那麼簡單的山林,卻就是如此的讓她難以置信。最後,試過好幾次之後,她也終於放棄了,隻能等著羽他們來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