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色很蒼白,生病了嗎?”朱吾卿看著劼落影那蒼白疲憊的臉色,擔憂的問道。
“哦,沒事,隻是沒有睡好而已。”劼落影不在意的說道。
“你。”聽到劼落影的話,朱吾卿的心裏不是很舒服。“你是在防備我嗎?”
“防備你?”劼落影停頓了一下子的說道。最近因為夜晚睡得不好,所以,導致腦袋也沒有以前那麼的靈光了,都快要生鏽了。
“嘛!不是因為那個的原因啦!”劼落影搖搖手的說道。“要說防備你嘛!也確實是要的,但是,你都說了你會等,也就不會強迫我,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用時時刻刻都防備你,這樣的日子過得得多揪心啊!”
“你這麼相信我?也許哪天,我反悔了,我一定要那天就得到你呢?”朱吾卿對於她的信任既高興又不開心。高興的是,她可以對他這麼的信任。不高興的是,因為對他的信任,他也難以去強迫她。
“那等到了那天的時候再說,人生在世,有很多的事情是我們說不準的。也許等到那個時候,羽已經找到我了。”
“他這輩子都找不到你的。”朱吾卿有些發狠的說道。他不會讓他找到她的。
看到朱吾卿聽到她說羽,變得不高興了,劼落影轉移話題的說道。“那個怎麼樣都好,反正誰也說不準。不過,你有沒有看到我頭上的那支玉簪啊?我一直都找不到了。”
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她還沒有注意到,因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被人抓了,被囚禁了。結果第二天夜晚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玉簪,‘花吟’不見了。那是見證了她與羽的結合,對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本來,她以為是在什麼地方丟了,所以到處都找了好幾遍,就差翻天覆地了,但是還是每一樣找到。
“沒有!可能是在來的路上掉了吧!”朱吾卿也沒有非常注意的說道。他接到她的時候,他並沒有見到什麼玉簪。
“路上掉了?”劼落影大叫。那她是不可能找得回來了嗎?怎麼辦?那可是她喜愛的玉簪,那可是與羽一對的玉簪,怎麼可以不見了。
“那很重要?”看到她如此的著急,朱吾卿問道。
“那當然重要了,那可是我的東西,我最喜愛的玉簪。你可以幫我找到嗎?”劼落影請求朱吾卿的說道。
“我會讓人去找,你不要這麼著急了。”看到她這麼的著急,朱吾卿答應幫她找的說道。
“真的嗎?謝謝你!”劼落影高興的道謝。
“你為什麼一定要找那支玉簪,你頭上的這支也很不錯啊!”朱吾卿問道。
“哦,這個當然是有特殊原因的了。‘花吟’是‘鳳鳴’的朋友,‘花吟’和‘時絨’都是我設計的,我最喜歡的玉簪了。因為很喜歡,所以才會帶在身邊。”說道這個,劼落影就非常自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