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在差不多中午的時間來到了昨天晚上和蓋世雄一起去的餐館,他想和飛倫解釋一下今天一早發生的事情,因為他知道,他在不經意中傷害了他。
這個餐館比起昨天晚上來的時候,要顯得更與旁邊的商戶格格不入,木質的裝修在白天看來,更顯眼。
昨天沒有仔細看店麵的招牌,今天他認真看了一下,招牌上雕刻著“元味飯莊”四個字,這個元味的意思和這門麵還是挺貼切的。
羅傑雖然一路上都在考慮怎麼解釋,可到了門口還是沒想好怎麼解釋。
他走進店裏,生意很紅火,一個服務生迎了上來,
“先生,一位嗎?”
“哦,是,我是想找人,飛倫在嗎?”
“飛倫,今天休息。”服務生回答。
羅傑這才想到一早飛倫說過自己今天是休息的。
“我到哪可以找到他?”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麼事嗎?”
“我有點事想和他當麵說一下。”
“那就沒辦法了,要麼你明天再來?”服務生友善的說。
“哦,這樣啊,對了,你們老板是飛倫的父親,我能不能見見他?”
“這個,您方便透露下姓名嗎?我去問問老板。”
“我,叫羅傑,我昨天晚上來過這吃飯。”
“您稍等。”服務生踩著行駛儀轉身走了。
羅傑走出了餐館,坐在餐館門前的台階上,等著服務生傳話。
過了大概2分鍾,服務生出來叫他,
“先生,我們老板請您進來。”
羅傑急忙站了起來,走進店裏,服務生在前麵引路,走到了餐館樓上角落的一個房間,服務生站在門口對羅傑說,
“權限已經給您開通了,請進吧!”
羅傑謝謝服務生引路,服務生搖搖頭表示不用謝,急急忙忙下樓去招呼客人了,羅傑走進了房間。
房間裏有股淡淡的香氣,房間正中有一個大茶台,茶台的主位坐著一位中年人,中等身材,麵色紅潤,正在泡茶,看到羅傑走進來,點頭笑了笑,羅傑在家的時候經常和外公泡茶,盡管他和蓋世雄都不太專注於這個繁瑣的喝飲料的方式,但是,和外公在一起這麼多年,這個還是似懂非懂的學了一些。
“您好,我是飛倫的朋友,我叫羅傑。”羅傑自我介紹著。
“羅先生,請坐。”中年人說道。
“您是嶽老板吧,我就不坐了,我是來找飛倫的,他今天休息,我想問您知道到哪能找到他媽?”
“哦,先坐。”中年人不緊不慢的泡著茶。
“哦,謝謝。”羅傑不好推脫,隻得坐下。
“我是飛倫的父親,嶽元成。飛倫今天休息,不過一早好像就出去了,可是沒多久就回來了,然後就再沒出去。”
“那您方便轉告他我找他嗎?如果可以我有些事想和他當麵說清。”羅傑小心的說著,因為,他不知道如果讓飛倫的爸爸知道他今天對飛倫做了什麼,這個飯店的老板會是個什麼態度。
“那您方便告訴我他為什麼那麼快就回來了嗎?”中年人繼續泡茶,放了個茶杯在羅傑麵前,然後倒了一杯給羅傑。
羅傑謝了謝,聽到飛倫的爸爸這麼問,好像他已經知道了什麼,羅傑覺得如果自己再隱瞞什麼,可能就更不合適了。
“我其實和飛倫不太熟,準確的說我們是昨天晚上才認識的。”羅傑剛說到這,突然飛倫的父親示意羅傑先等一等。
飛倫的爸爸收到了申請進入,是個服務生,他解除了限製,一個服務生走了進來,
“老板,有個自稱是羅傑朋友的人想找羅傑,我說我們這沒有叫羅傑的,她說和您講您就知道了。”聽到這個羅傑有些意外,他轉頭看了看嶽元成,又看了看那個服務生。
“哦,今天的客人還真不少啊!”嶽元成說著也看了看羅傑。
“我沒什麼朋友的,他說叫什麼了嗎?”羅傑問道。
“沒說,是個女的。”服務生解釋說。
“女的?我更沒什麼女的朋友了。”羅傑驚呼道。
“她知道你在這,應該還是和你認識,而且很了解你,否則,怎麼知道你在這。”嶽元成不緊不慢的說。
“嶽老板,我下去看看,一會兒我再來找飛倫。”羅傑起身要下樓。
“不用,讓她上來吧。”嶽元成示意服務生帶人上來。
羅傑很著急的要阻攔,服務生已經踩著行駛儀轉身離開了。
“我真的沒什麼朋友,否則,我就不會這麼在意飛倫了。”羅傑有些焦急的解釋著。
“人來了不就知道了。”嶽元成給羅傑又斟了一杯茶。
羅傑喝下了茶,覺得這茶很淡,幾乎品不出什麼味道。
又有人申請權限,嶽元成解除了限製,羅傑抬頭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人後,馬上跳了起來。
“怎麼是你?”羅傑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