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不斷從他斷著的右臂湧了出來,卻依舊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左手流星錘子猛地提起,喚出一頭金色斑紋的獨角巨蜥,直接將那白袍文士猛地頂了出去。
獨角刺入那瘦弱的胸膛,殷紅的鮮血順勢淌了下來。然而正當壯漢準備托著那疲憊的身軀,去收拾戰利品之時,那白袍文士忽的站立起來,隻見他捶打胸口,噴出數口精血,
血霧凝而不散,圍繞與白袍文士周身。其氣勢瞬間大漲,但觀其頹廢的神色,定時用了什麼損人害己之秘術。
胸口的那個大窟窿,散發著點點星芒,料想定是那護心鏡之類的寶物罷。
再說那壯碩男子,發現那白袍文士竟尚未死去,大驚之後便迅速鎮定,並做好戰鬥準備。
而那白袍文士因使用秘術,而功力大漲,招招間壓製著那壯碩男子。霎時在他露出破綻之時,那白袍文士揮動著他的奇形之劍,反手一撩繞過那壯漢的流星錘,而後一個反手後刺,直逼對手左胸。在那白袍文士尚未發覺之時,那壯碩男子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狡詐,對於直刺心髒的必死一劍,竟裝作沒反應過來,不聞不問,不做出任何防備的舉措。
隻見劍刃已刺入壯碩男子的左胸膛,已然穿透後背,鮮血順著劍尖滴落。
正當那白袍文士以為勝利在望,準備拔劍撤退,躲避那壯漢最後的拚死一搏。卻沒料想那壯碩男子怒吼一聲,全身金芒四射,金光順著那插入他胸膛的奇形之劍,如靈蛇一般流轉到那原本想閃躲的白袍文士身軀之上,使之無法動彈。
而後那壯碩男子高舉尚存的左臂,喊了句什麼,其左手左手金芒劇退,露出的卻不是一根手臂,而是一個粗壯且頂部尖銳異常的類似犀牛角之物。
猛地直刺那白袍文士的眉心,在他驚駭的眼神之中,犀牛角穿透了他的頭顱,頓時頭骨炸裂,其中紅白之物驚濺一地。此戰也總是落下了帷幕……
那勝利的壯碩男子早已氣喘如牛,立刻盤坐下來閉上眼睛調養生息,以防危機來時不測發生。大把的療傷靈丹如糖豆般不斷往口中塞去。其周身骨魂之力迭起,那湧血的右臂斷裂出,立刻結上了一層血痂。
洛銘見勝負已分明,旁觀此戰感悟良多,解開了小藍的庇護,快速往山旁繞去, 在路上思索其戰鬥之中的可取之術。
突然,壯漢猛地睜開雙目,大喝道:“何人在此,還不速速現身?如若不然我便不客氣了。”
四周一片寂靜,就連鳥獸之聲都停止下來,那男子環顧四周,過了良久看似其神情放鬆了下來,於是又閉上雙目開始療養。
洛銘以為他沒有發現自己,剛走出兩步,突然寒毛炸起,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之感湧上心頭。不加思索,身體便條件反射般的猛地向前一趴。
隻覺頭頂一股強烈的勁風劃過,撞擊在前方不遠處的小山坡之上,刹那間,那山坡便驚現一個深洞,塵埃四濺,萬分狼狽,鳥獸乍起。
洛銘待空中塵埃盡散,向那山丘望去竟是那壯碩男子方才實使用的---流星錘一枚。深深插入於山坡之中。
洛銘頓時怒火湧上心頭---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將誅之!
於是隱匿身形,魂瞳一開,將速度達到極致,幾個掠影之後,在衝向那男子之時,洛銘並未被憤怒衝昏頭腦,再奔向那壯碩男子之時,心中依舊在思考---那人雖已重傷垂危,然而其本身實力遠在自己身上,與其硬鬥,生死相搏,孰為不智。唯有智取,方能決勝,此為上上之策。
說時遲,那時快,隻在瞬息之間,便已想通。
壯碩男子猛地單手拍地,其人便翻身而立,將身旁剩著的另一個流星錘抓起。
見洛銘速度頗為驚人,心知不如,便待守願地球,以靜製動……
洛銘欺身而上,單手一揮,藍焱靈劍便直刺那壯碩男子眉心。
隻見那壯碩男子以待多時,一個上撩,便將洛銘連人帶劍撥出數丈之外。
那壯碩男子鼻中冷哼一聲,大喝道:“區區鼠輩,安敢在此偷襲本王!吾必將汝碎屍萬段!”
洛銘站在原地,劍拖出了數米之長痕,也毫不畏懼的反駁回去:“偷襲?不知何人恬不知恥的先出手!”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