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醒悟過來,知道此時若是耽擱半分,就要斃命,也是依法效仿,奮力在地上撿起大石,堆疊到先前的兩塊大石之上,這邊墨長弓也是運臂如飛,搬運起石頭來,眨眼間便那地上已經摞了七八塊石頭,有一人多高。
說時遲,那時快,五人在毒水從山下撲下的前一刻,縱身躍上石柱,堪堪避開,隻聽得地上滋滋聲不絕,草木立時便矮了下去,有一窩地鼠從窩裏剛竄出來,便慘叫一聲,栽倒在地上。
當頭人在石柱上向山上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放眼所見,草木全都在片刻間矮了一截!
好在那補天木畢竟有限,兩盞茶功夫剛過,便已經消耗殆盡,隻是地上依舊黑黢黢的洇著毒水,三個人不敢下腳。此時兩個人這才喘過一口粗氣來,碰木之人更是一絲不掛,很是狼狽。
“哎喲!好厲害的木頭!”他說道。
“這事不對!”當頭人濃眉緊鎖,“這山上怕是另有玄機,這補天木乃是墨家先祖墳塚之中用於防盜之物,今日在這裏出現,實在是詭異。加上山頂上強大的骨魂波動,遠遠超過了我們的實力……”
“即便是圈套也要進了!”碰木之人咬牙切齒道,“如此一來,咱們恐怕都凶多吉少了!”
當頭人側耳一聽,突然道:“噤聲!有人過來了!”
眾人屏氣斂息,手中運轉起了強大的骨魂力,雙目死死的盯著來路。
哪知過了一會,卻並不見有人過來,當頭人停了一會,喃喃道:“奇怪,難道我聽錯了?”
其中二人看看地上,毒水已經所剩不多,便紛紛輕輕從石頂躍下,向來路探了一眼,不見半個人影,一人轉頭對石上三人說:“怕是風吹草動!沒人!”
五人不敢多做停留,縱身繼續上前。
“納命來吧!”忽的,草堆裏殺出兩人,大吼著蓋是那一老一年輕的倆人。
“胡朗,胡嚴你們兩個人來此處做甚?”當頭人顯然是認識這兩人,都是混怕弗洛黑道的,又怎會不知?
“休要多言!”二人持刀而上,猛地朝當頭人砍去。
“藍魂低級---散花鏢!”當頭人見勸不下來,於是快速的從懷中取出一枚毒鏢,抬手便扔去。
“嗖嗖嗖!”那鏢突然分化成數十個,呈流星般向著二人撞去,速度極為恐怖。
“藍魂低級---火輪刀法!”那年輕些的便是當頭人口中的胡嚴,隻見其刀頭一側,在整個人躍起,迅速翻轉起來。那刀頭竟帶著烈火,一圈又一圈,形成了一個火環。將飛來的鏢盡數彈了開來。
“藍魂低級---逆刀蕩!”胡朗刀身一轉,反手握住,猛地往地上一插。霎時,如同盾牌一般的淡金色刀波如同急驚風一般快速向前方崩去,麵前來的飛鏢皆被擋住彈開……
“該死!”當頭人暗啐一聲,他擅長玩飛鏢,平時接的都是暗殺性質的任務,如今叫他明著上台麵打一場,顯然技能上還是有些欠缺的。
不過,五打二閉著眼打都能贏了吧……
“給我殺!!”……
“哈哈哈哈!終於,終於完成了!”老乞丐半張臉已被蜈蚣蓋滿,骨魂力陡然凝聚,那些蜈蚣竟都滲進到了皮膚裏……
“差不多有了這些能量,又能給那丫頭提升一大階的等級了吧……嘿嘿嘿,這麼好的體質我怎麼不早點發現……”老乞丐自言自語道,又看到躺在地上的洛銘,不禁淫笑道:“這麼強大的骨質,到時候讓那妮子把你吃了,估計會大補啊……”
隨後,那老乞丐右手輕輕一抬,便將洛銘憑空扶起,手一轉,便扔到了自己的左手玉珠串之中……
“哈哈,還敢得瑟不?兩個人就敢擋我們狂無派的去路!”當頭人大聲嘲諷道,之前的破招讓他心情極為不爽。
二人被圍困在中間一臉咬牙切齒之相,身負重傷……
“狂無派?哈哈,那老不死的竟然還沒解散這破門派啊?”老乞丐忽的出現在二人身旁,顯然是用了骨冥的隱匿術。
“原來山上的骨魂力是你展露出來的啊,蟲王,骨虛的人頭值多少錢啊?”當頭人仗著人多,對著老乞丐便是出言恐嚇。
最近禪茶要去寧波參加漫展,這幾天都得吃存稿了,所以發的有些慢,大家見諒,見諒。等我有時間了一定補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