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勁節躍到樹上,躲避了幾發暗器,再從樹上轟的一聲跳下,狂吼一聲,揮刀趕來,卻被一陣箭雨攔住。那箭雨與先前暗器不同,乃是機括所發,比甩手打出的暗器快上了好幾分,箭頭更是奇怪,入肉生根,扯也扯不掉,似乎還淬上了更猛烈的毒藥,痛癢難耐。
恰巧一個回頭,卻看到孤直被擒。他救人心切,急切間根本顧不得步伐躲避,頓時就被藥箭射翻,重重的摔倒在地。其餘兩人見孤直已被擒,得勢絕不饒人,又是一輪藥箭,混著各色暗器,下雨般朝著他射去,頓時就將他射的仿佛刺蝟一般。
幸好那勁節在生死關頭祭出保命技
“樹心罩!”,加上那原本就有的骨魂護罩又掙紮著護住周身要害,是以那上百的暗器隻是傷了表皮,卻並未能要他性命。隻是藥性發作,再也難以動彈分毫,就仿佛個肉靶子一般,任人宰割。
勁節公隻覺得喉中腥甜,眼前發黑,耳際還聽到自己剛才夜梟般的獰叫,金袍男子粗重的鼻息直撲到他的脖頸,身上又中了藥箭,根本難以掙紮,眼見便要喪命。
危急關頭,洛銘一揚藍焱靈劍,口宣“住手!”,已然拐進了陣法之中。一見洛銘進來,也不管這男身怎發出女聲。四人立時便掉轉箭頭,暴雨般向射。哪知箭至中途,洛銘突然身形一轉,抬起靈劍,雙指一念,劍身不經手隨著意動,幾十發藥箭紛紛碎折,劈裏啪啦的掉落在地。
藥箭不停,洛銘腳下也不稍待,右手藍焱猛地一燒,,將那藥箭紛紛焚毀。少年僅僅隻是微笑著,卻讓人摸不透其實力,那笑容如同夢魘一般。
“此人,敵不過,撤!”金袍男子見陣法對其毫無心神影響作用,不禁打了退堂鼓。
“想走?”“嘩!”那位褐色長袍便化一堆灰燼,飄飄灑灑。
“大哥,我們錯了,還請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是鍾傷的人……”
而小藍也覺得好笑,他們哪裏錯了,要不是洛銘想要救二人,她才懶得動手這種雜碎的戰爭。
“嘩!”藍袍男子也化成了灰燼,藍焱絕不多燒一秒鍾……
金袍男子見洛銘正如死神降臨般下著殺手,深知惹到了大神,一切都已經來不及解救,身子頓時仿佛被抽去了筋骨一般,不由自主的向後跌去,手中的鎖鏈也把持不住,嘩啦一聲掉在地上。孤直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終於緩緩恢複了血色。
“你別殺我,我會先殺了他的!”金袍男子自知逃不掉,再看洛銘好像是來救這二人的。又縱越到勁節身邊一把抱起,毒鏢抵著太陽穴。
洛銘則屹立不動,雙目微合,放耳細聽,突然間身子拔起,右手一揮,身後飛來的藥箭盡數焚毀。
“嘩!”紅袍男子也喪生了……
“你別殺我,別殺我!”金袍男子更是覺得恐怖起來,這還是人嗎?一手一個骨冥強者!
洛銘的這一手插入功夫,太也絕妙,這四人做夢也沒想到,眼看就要成了的事兒,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直至化為灰燼,估計還是不知為何,洛銘長的也不像是樹精啊。
洛銘忽的手掌一翻,地上的殘斷藥箭盡數飛起,尖端皆朝著那金袍男子。
“你敢動手我立馬殺了……”
未等男子說完,他便也隨著那些兄弟去了,化成殘灰……
“你以為我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想太多了!”小藍將身體還給了洛銘,捂著嘴笑道。
“小藍,他們雖不是什麼好人,也不能說殺就殺了啊……”洛銘白了一眼少女,真不知道她是怎麼保持笑容殺人的。
“這種陰險的人,我最討厭了!”小藍嬌嗔道,“幫你都解決了還說我。”
“好吧好吧……”洛銘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去檢查勁節公的傷勢,密密麻麻的藥箭皆沒入些許皮膚之中,卻也能讓人痛苦好一陣子了,但若是不排了毒,長期淤積也會死人。
“哼,迷離箭。解藥調配---米紅花,毒老薑……”小藍冷哼著,說出了這番話~
“米紅花?上次去被我調藥給調掉了,貌似還因為量不對然後廢了四樣藥材……現在不知道哪裏有的賣,也算比稀少了的吧”
有人嫌禪茶更新的太慢了,都是世界的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