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洛銘……”
“那還請洛銘醫生跟我回一趟府中,好仔細審查一下我爹爹的病情。”柳公子態度十分的誠懇,讓洛銘的確找不到不去的理由。
“那還請柳公子帶路了......”洛銘右手一伸,做了個十分有禮貌的“請”。
.......
亞夫蘭斯.....
“楊璐璐,你別欺人太甚,你可是要知道,是我帶你到這來的!”宮殿之中,阮少著一紫色玄紋袍,站在殿中央,對著那高高在上,冰冷如花的美人大喝道。
“的確是你,不過......你現在也隻是個廢物罷了。”鳳椅上的佳人麵色不改,嘴唇微啟,淡然道。
“我廢物?我堂堂阮家少族長,骨冥強者!你也敢說我是廢物?”忽地,阮少的胸口隱隱作痛,藍色的光芒一閃一閃,將其之前的傲氣盡數蹂躪精光。隻得半跪著咬著牙,左手撫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骨冥強者?如今源氣早已散播出去,不光銀華城又出了幾個,而且這亞夫蘭斯....算了,我也不想多說。滾吧!”楊璐璐美眸中古井無波,高貴的氣質如同鋒芒一般直射阮少的心髒。
“楊璐璐,你好樣的!怪不得洛銘也想殺了你。我終於明白了,你就和那老家夥纏纏綿綿吧,我滾......我滾!”阮少邪眸中則透露著無盡的悔恨與憎惡,爾後甩身走人.....
“洛銘....你隻允許死在我的手上!”美人小舌輕輕舔舐著自己的食指根.....
......
黑雲城北部.....鐵遙宮
走了二十五分鍾的路程,再登了大概百級階梯,二人才到了目的地。而洛銘也很快反應過來,原來這柳公子的父親,竟是這三大勢力中鐵遙的人,這下子,還省去了糾結這三大勢力哪個好的麻煩。
兩旁燈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築在水上的白牆,約兩米高,上覆黑瓦,那飛簷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 牆頭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狀,正中一個月洞紅漆大門虛掩著。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侍衛,沒有人影......
“柳公子,這是怎麼回事?”洛銘奇怪的問道,接著便是看到那柳公子全身顫抖起來。
“爹....爹!”如同受到了什麼打擊一般,柳公子快速的跑了起來,衝向那朱門之內。
隨著門的緩緩推開,柳公子跪倒在地。一片殷紅血染成河,一具具屍體堆積成小山.
與界外格格不入的是周圍的那火紅,那火紅越燃越旺,似乎想燃燒掉一切,隻剩下了屍體無眸的黑黝眼眶。無言間恍若想說什麼,好似寒風刺骨,卡住喉嚨。讓本是詭異的場景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啊!!!”撕心裂肺的吼叫,卻是那樣的有氣無力.....
“這是怎麼了.....”洛銘走到了他的身邊,看到這種狀況,雖知道有些不合時宜,但是還是想試著打破僵局。
“爹,,,,爹!”依舊是這兩個字,再次讓柳公子站了起來。衝進了那屍體堆積如山的房間。
洛銘走到那些屍體邊上,發現了不同武器造成的傷口,絕大部分也多為有毒暗器,看上去極為可能是一場幫派之間的戰鬥。不對,應該是單方麵的偷襲。
“啊!!!!”又是一聲慘叫,洛銘急忙飛奔過去,卻看到房間內,柳公子正趴在一中年男子身上嚎啕大哭。
“洛銘,那屍體下麵有東西,估計是骨魂信什麼的。”小藍也飄了出來,如此大規模慘劇又怎不讓旁人悲痛。
“柳公子,你父親身下給你留了東西.....”洛銘也隻能遠遠的提醒道。亡親,這種痛苦,洛銘也沒體會到過吧。
柳公子努力的想止住自己的哭聲,然而卻沒有絲毫辦法。他小心翼翼的翻過了父親的身,忽地一片血紅色的字跡漂浮在了空中。
“小茜啊,多謝這麼多天你一直守在我身旁。爹爹還是那麼沒用,不能一直的保護你,如今另三大勢力破了我們鐵遙的偵查,今日便是滅派之日了,當然,我可不希望你報仇,茜兒啊,你要好好活下去,給我找個......
書信到此便斷了,想必其主人也是無力再寫下去了吧。
“爹,你怎麼那麼笨啊,你不是很厲害的嗎?為什麼不跑啊?為什麼隻留下我一個人?爹,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
房間裏彌漫著血腥味與那唯一暖人心的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