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流氓啊!!”
“就流氓了,怎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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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哥,我們不要這塊地方了好不好......”碧瑄一邊幫著忙包紮著江辰的傷口,那天火毒狼的爪擊實在是恐怖,讓命中的人不但無法快速的用骨魂力治療,還會使血液逆流。
“不行,我江辰說過的話,沒有不做到的道理!嘶~輕點......”劇烈的毒傷讓不禁江辰倒吸一口涼氣。
“哼,還嘴硬,要不是這紗布上有上好的解毒藥,你早就見不到我了。”碧瑄看著江辰最硬的樣子也是覺得好笑,但是嘴上這麼說,手中的紗布還是很溫柔的一圈圈纏著.....
“瑄兒,你最喜歡的是什麼花?”江辰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靜靜的享受著。
“我嘛......最喜歡的應該是櫻花了吧。”
“櫻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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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瑄兒!看,我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的糖葫蘆。”江辰帶著兩串糖葫蘆跑到那落鬼穀中。此時的穀中早已無了那些凶殘的魂獸,取而代之的則是妙曼的櫻花,以及時常停落的小鳥。
“我就知道辰哥哥最好了。”碧瑄放下手中的木頭,喜滋滋的接過了一串糖葫蘆,擦了擦身上的汗,毫不顧忌的吃了起來。
這棟屋子,是他們自己造的,沒有用過一絲的骨魂力....
“這個落鬼穀太難聽了,叫它什麼好呢?”江辰也是一邊吃著一邊思考著問題。
“洛櫻穀吧.....”
“瑄兒真聰明,就這個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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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姍姍帶醉妍,攜雲拖雨過前川。飄茵墮溷嬌慵甚,半化春泥半化煙。辰哥哥,我好喜歡這首詩,你給我寫幅字,我們好裱起來掛家裏”.......
小樓外的毛竹籬笆修得整整齊齊,各種顏色的奇花異草爭相開放。開滿了那一片籬笆牆。屋側的菜地上搭著竹架子,綠油油的青菜正開心的笑著,葫蘆和絲瓜也不甘寂寞,攀緣而生,勢若雙雄。青石井台上,木桶靜悄悄的放在了一旁,幾隻家雀正站在那木桶旁,啄著之前水打翻的坑地,人來了也不驚慌,反倒咕咕地叫著,好似在問好。
掀開碧螺簾,走進屋內,到處都是幹幹淨淨,整整齊齊。緋紅的櫻花映於窗紗之上,像是一幅文人彩畫。
這個家,是屬於他們的.....
江辰桀然一笑,向她伸出了手,碧瑄不禁也笑了,奔下台階。二人如同雙宿雙飛的蝴蝶一般,在這櫻花雨中敬請的穿梭。
兩手重重相握在一起,雙唇相接.....
繁星滿天,櫻花成雪,洛櫻成錦,都不敵他們這一吻,醉了春風,醉了山水,醉了天地.......
.......
江辰舉起了竹筒,將酒嘩啦啦的倒入了口中。
爾後醉醺醺的走到那案前,手一提,便出現一隻精致的毛筆,而後揮毫寫道:
媚骨姍姍帶醉妍,攜雲拖雨過前川。飄茵墮溷嬌慵甚,半化春泥半化煙。
左手的竹筒霎時落在了地上,他不自禁的凝神撫摸著那墨跡,卻模糊了這幅上好的字。
“瑄兒!!!!”
是你在責怪我嗎?或許我們就是個錯誤吧......他躍出房門,踩著月光,踉踉蹌蹌的向著山澗深處走去。
越往山中走,那櫻樹越多,落英繽紛。幾如花雨一般。朵朵片片,以秒速五厘米的速度落在了肩頭臉上,占著露的櫻瓣沒有打濕衣裳,卻打濕了人心......
“瑄兒....瑄兒!你在哪裏啊?.......
江辰不斷呼喊著,可無論再怎麼撕心裂肺,卻沒有一人敢回答他,那櫻花樹下,也空無一人。
然,隻有夜晚的冷風,吹的櫻花雨一陣急,一陣緩,紛紛揚.....若女子哭泣時的珍珠。
江辰的酒漸漸醒了,那碧瑄再也不會來了。
他癡癡而立,望著那曾經一起牽手遊玩的櫻園,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是哭?還是哭......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忍,給了他們最美好的回憶,給了他們最不想接受的事實。
江辰閉眼,迎風而哼道:“媚骨姍姍帶醉妍,攜雲拖雨過前川。飄茵墮溷嬌慵甚,半化春泥半化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