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
洛銘眼睛猛地睜開後,一陣茫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感覺好像在夢中一樣,斬殺完那火蟻王之後,肩頭一痛,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就覺得下麵丹田莫明其妙地突然一緊,像宇宙大爆炸一樣,各種能量四處奔躥,好像聽到“呯”的一聲,接著陣陣熱流從丹田開始沿著全身的經脈流向全身各處,這還不算,從外麵空氣中也順住全身汗毛孔鑽進來一縷縷的熱流,和體內的熱流相遇之後,先是痛苦不堪,再不知為何便融入體內的熱流中,消失不見。
然後熱流從全身經脈又回歸丹田,之後再爆發,一次次的衝刷著經脈,到了天亮時份,剛縮回丹田的熱流突然轉寒,就像在冰山裏麵火山噴發一樣,從極陽到極陰,經曆了冰火兩重天。
丹田中就好象一個火球,爆發出一條條炎流,炙烤住每條經脈,同時又吸收著外麵的熱氣,然後回到丹田再爆發。一條條的經脈經曆這兩種冰火相交的衝刷,已經變得裂痕處處,有點殘破了,就快要受不了的時候,突然從丹田內有一清流注入,像大熱天裏喝冰鎮汽水一樣的涼爽,這股清流順住五髒六腑流到全身經脈,已殘破的經脈經此清流滋潤後,變得完好無損,而且更有彈性了,雖然丹田中炎流還在爆發,但已不再感覺到哪麼難受了,然後就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洛小壞,你醒啦?”小藍好似小孩子看到心愛的玩具一般激動,趕忙蹲在洛銘的身旁,笑眯眯的看著他。
“恩,他們兩個呢?”洛銘看著空蕩蕩的大廳,他也終於悟到了第五層的真諦。
“一致是強有力的,而紛爭易於被征服。”
“他們呀,早走了,沒打擾你突破。”小藍看著洛銘發呆的樣子,也是托著下巴,嘟起了小嘴。
雖說隻是相處了一場戰爭,但是洛銘卻是感慨萬分。的確,一己之力固然重要,但還是有眾多單人完不成的事,而在那時,我們不得不去配合,不得不齊心協力!
每個人在隊伍中都有一定的份量。若是在隊伍中瞧不起任何一個人,那麼極有可能,在離你成功的那一步時,便少了那一步之人作你階梯。
“禦骨七階,力量是大了不少,可是為什麼升級的過程如此恐怖......”自從上次的走火入魔,洛銘也是開始害怕突破起來,每一次都變得危險許多,若是沒有小藍,後果不堪設想。
“誒,十全血骨的骨質乃極品,別人需要骨與魂雙修,而你隻需修煉魂力和肉體便可,所以帶來的副作用也是極大的。”小藍開心的摸了摸洛銘的頭,不過也隻有她和洛晟敢這麼做了吧。
“也難怪了....突破如此之快。風險,還是得靠自己承擔的吧.....”洛銘站了起來,被那火蟻王打穿的傷口也完全複原,抖一抖精神的身軀“最後兩層了,一鼓作氣吧!”
......
“蟲王,您就是借我們十個膽我們也不敢騙您啊.....”李哥跪在蟲王麵前,他萬萬沒想到,區區一個小人物,竟成了蟲王口中至關重要之人。
“砰!”“當時的情況是什麼樣子?”蟲王重重一拍桌子,那地上竟崩出一個大坑,嚇得周圍的人也是抖了三抖。
“蟲王,您都問了六遍了。”李哥也是無奈,在黑道這說實話反倒是沒人信了。
“再說一遍你他嗎會死不?”蟲王顯得十分憤怒,如今不是六不六遍的事,而是他必須一遍遍的核對那李哥說的話,看看有沒有啥漏洞。
“我說 我說......洛銘他那是偷看我們決戰,關鍵時刻衝了出來,本來我們是想殺掉他的,但是他紮到了湖裏。我們一群人便追了上去,親眼見他被那漩渦吸走。”李哥也隻能這麼簡化的說一遍了,要是早知道這洛銘後台這麼硬,當初就不該去嚇唬他。這下倒好,要是真惹到蟲王後麵的人,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那寶物本就與我們無緣,骨虛強者都放棄了,你們當家的就派你們這些傻子去。現在倒好,折了人不說,寶物沒搶到還死一大家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們的命了。”蟲王心生無奈,看樣子這洛銘真的是死了。那麼這群人,自己也沒法幫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