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劍未及身已是氣勢逼人,然而郝炎卻是突然心中一橫,心道,這小子狂妄無比,目中無人,這一劍隻怕又是虛招,我可不能再中他詭計。
他心中認定洛銘這一劍又是虛招,便想趁此機會一舉將洛銘拿下,也好反敗為勝,當即冷冷一笑,對洛銘刺往“食根”大穴的一劍竟是不管不顧,手中長劍一轉如流光般劈出。
“啊!”那站在櫃台旁的柳茜忽的尖叫起來,這一劍劍勢驚人,乃是郝炎搏命一擊,若是洛銘一個不慎,恐怕便會身受重傷。
郝炎對這一劍自然是自信滿滿,暗忖,這一刀乃是自己“古峰劍訣”當中的得意殺招,此時縱使這小子回劍相迎,我也還有四五招淩厲的後招在等著他,到時這小子還不是隻得束手就擒。
他臉上已是微現喜色,自忖敗敵便在這一招之內了,然而便在此時,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隨即整個上半身都僵硬起來,這一刀雖已至洛銘前胸尺許,然而那長劍卻橫在半空,再也無力往前劈出半寸。
洛銘手持靈劍,已是刺進郝炎“神藏穴”半寸,若非刻意手下留情,這一劍便得要了郝炎性命。
郝炎此時被人製住要害,性命隻在洛銘一念之間,頓時麵無血色,怔然道:“你、你耍我......”
他心中當真是大感委屈和憋悶,這一戰本來還隻道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罷了,哪想這小子看上去小小年紀,一身功力卻快要趕上他了,而且一手高明之極的劍法更是涉獵如此之廣,讓人歎為觀止。
但越是這般,他心中便越是覺得難堪,想想剛才自己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轉眼間在越來越多的看客的眼皮底子下,輸的毫無脾氣。
洛銘哈哈一笑,道:“我雖說不敢妄稱君子,但也不是信口胡說之輩,我既然說要刺,那便一定會刺了。但是你說我騙你,我這也算是了,說好刺你食根,卻刺了你神藏,對不住了。”
洛銘搖搖頭,複又失笑道:“隻是你自己不信我,那我可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郝炎怔怔的說不出話來,隻道:“你、你......”他本想說“你這小子詭計多端段,簡直欺人太甚”,但轉念一想,似乎適才這小子出劍之前確有提醒過,隻是自己當時已經被他連騙兩次,這才一時大意,被他一劍刺中要害。
“你說的,贏了便放我走,再者說,你骨魂力比我高強那麼多,我使點詐也算不得什麼吧。”洛銘解釋道。
郝炎臉色一陣變換,忽青忽白,顯然已是惱怒、難堪之極。“你贏了!”
黑雲城裏老一輩常說江湖上奇人異士數不勝數,看來此言非虛啊,看到年紀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卻擊敗了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郝炎,對眾人的震動是非常大的。
洛銘心知自己終究還是取了巧,回劍入鞘道:“技藝高超,我以陰險而勝,實為慚愧,卻是隻能用這等取巧的法子才能勝過閣下,還望勿怪。”
聽到洛銘稱讚自己的武功,郝炎麵色稍緩,躊躇片刻,方才道:“小兄弟智計百出,而且小小年紀,武藝已是不弱,這番倒是我郝某輸了。”說著,便歎了口氣。
洛銘這回收了劍,終於帶著身後的柳茜離去......“本就是為了切磋一番,我也很喜歡與高手過招,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不知小兄弟姓甚名誰?”郝炎回身問道。
“在下茗夕!”洛銘再次用了自己的化名。
“見小兄弟匆匆忙忙趕路,我便不再叨擾,不過,我在長山門等你,當然,如果你願意來的話......”
“大概吧......”洛銘牽著柳茜的手,穿出了人群.....
這兩天禪茶軍訓剛結束,人曬得黑黑的,不遠萬裏來從浙江來到了西安,怎麼說呢,不滿也有,收獲也有。
有時候感覺很累,如果當初自己再認真一把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但是人生就是沒有如果,所以我失去了很多,但是我已經不後悔了,既然上天這麼安排也一定是有他的用意。
在四周嘈雜的時候靜下來寫自己東西的感覺很好,大家可以試一下,紛擾中的安靜和空無一人的感覺真的不一樣。
另ps一段,如果南方的孩子來北方上大學的話一定得注意了,很多生活習慣都得改,北方人的脾氣也不同,加油,夢想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