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孤陋寡聞吧,器靈和劍靈很相似但是不等同。劍靈可以說是同伴,但是器靈完全就等同於奴隸了。所以在沒有脫離束縛,我必須得聽從持有人的話。”
“居然還有這一說!”
“等老子出去之後,靈魂體恢複後,再脫離天瑝玉對器靈的束縛,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安陵霸王竟逃不脫這個小小一個法寶的控製!小子!等老子逃出去之後一定不會虧待你的!這塊破玉還是你的!”
洛銘從脖子上將九耀赤煌玉拿出來,遞給吳奕,吳奕苦笑著搖搖頭。:“小子你覺得以我這樣的狀態能拿的起實物?笨蛋!”
洛銘心中暗歎:“這個前輩怎麼老是罵人呢?從剛剛開始,到現在,沒有幾句話不是帶罵人詞眼的。”
陸晏隻得將九耀赤煌玉放置棺材前麵的玉桌上。吳奕一掃剛才的亢奮,麵色沉重,可見這件事並不很輕鬆。
“小子身上有兵器嗎?把它拿起來,在我的肉身的手腕上割開一道口,用我的血,按照老子棺材上那個陣圖,在我的身體周圍畫上個一模一樣的。”安陵奕指揮道。
對於這些深奧的,洛銘自然不懂,隻能照做,那個陣圖並不複雜。仔細鑽研了一番,便爛熟於心。可是,如何讓鮮血在地麵上塗抹,卻成了洛銘最為困惑的問題。
“不會吧,小子?你不會想告訴我你連這個都不會?”
“前輩…晚輩隻學習一般的魂技輕功…從未學過駕馭別的物品的法術…”
“我該說你是木魚腦袋是木頭腦袋呢?差不多都一樣,你用骨魂力把血當成劍來駕馭不就行了?有那麼難嗎?腦袋瓜子真不好使啊,稍微變變就不會了…”
洛銘看到吳奕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隻得硬著頭皮實踐。
果然是不會一路順風的,開頭洛銘也不知道失手了多少回?好歹沒被吳奕那三寸不爛之舌罵得落花流水…
不過也索性成功了,張陣圖畫完的那一刻,陣圖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吳奕的屍體緩緩消失,不留絲毫痕跡。周圍的一切祭品都在顫動著,發出絕命的嘶吼。那九個銅人,雙目突然發出金光,齊齊單漆跪下,大呼:“恭迎吾主!”
吳奕元神目中充盈著驚喜若狂,嘴中開始念叨著陸晏完全聽不懂的話語,雙手掐訣,似乎在施展著洛銘從不知曉的魂技。
洛銘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全身的骨骼以及五髒六腑,似乎都要被壓碎,腦海中神識的哪一波波刺痛感,幾乎讓自己發狂。
“小子,沒有實力還靠這麼近找死啊!”吳奕此時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似乎也在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洛銘隻感覺一股巨大的急流從中心爆發,將自己推開,狠狠的砸在了牆壁上,眼前一黑,腦海中金星閃爍,便暈了過去…
“吾在此將肉體獻祭…將靈魂獻祭…”
“吾願意成為九耀赤煌玉器靈…”
”
“吾願意祭吾之靈魂,成赤熿之玟!”
“光耀天地!覺醒吧!赤熿之靈!”
吳奕的靈魂體,化為了點點晶光,被吸附到九耀赤熿玉中。
刹那間,晶光包裹九耀赤煌玉,發出一聲爆鳴後,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裂縫迅速的擴散,不一會兒就布滿了整個表層,淡紫色的光芒,愈發的明亮起來,從裂縫中透處出,宛若利箭般,向四周射去,充斥了整個古墓。
此刻那鍾傷上空,烏雲也開始堆積,滾滾地翻覆著。陰暗的天空沉重得仿佛要將一切壓垮,將一切碾碎。烏雲中,紅色蛟龍般的電光在其中穿梭著,閃爍著,咆哮著。
“咦,這天怎麼了?怎麼突然就打雷了?剛才還挺亮堂的啊!”鍾傷某處,一門徒一指天,對身邊的同門說道。
“管他呢!長老們不都說過,這黑雲城氣候多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另一個弟子回答道,忽而想到了某種情況,嘲笑道:”難不成,作為一個修道者,你怕了?這可是凡人都不怕的東西呢!”
“誰說的?我才不怕呢!那種雷,來一個我捏一個,來一對我捏一雙!”
“嘿嘿…你就吹吧你!”
眾弟子看到天象的異常,嘰嘰喳喳的又聊開了,絲毫不在乎,這就是傳說中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吧?管那麼多幹嘛!任務途中自己難道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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