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散落的骨灰,盡數飛回到了這盒子中.....
“噗.....”又是一口鮮血。“那去吧.....”在花龍接下盒子之後,洛銘終於閉上了雙眼......
“謝謝了.....”花龍看著那精致的盒子,聲音都為之顫抖,那個麵容看似凶殘的少年,腦海裏繪成一副少女的笑靨,爾後.....
“啪噠....”眼淚打在了盒子上 ,這一刻,時間恍惚都凝結在那一瞬,無聲的悲痛,比有聲的,更傷......
“東西都帶上,這小子竟然還有把玄階高級的劍,收了!”二長老長袖一揮,花龍的短刀與洛銘的藍焱靈劍便到了其手中。
但是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那靈劍竟快速的飛入洛銘胸口的紅玉之中。玄階高級的劍,怎麼會有靈性?
“這......”二長老覺得甚為古怪,一臉無奈的看著昏迷的洛銘。
“別看了,帶著他走吧!”大長老邁出了步子.....
......
“鍾傷大掌門,如今這天劫已開,奇物現世,這鍾傷各殿是否能讓我等好好的搜查一下啊?”一深藍幽鬼紋袍的中年男子站立於龍柱之上,負手而立,身後台階,身後圍著一圈剛搜刮完紫林的門徒。
“湘門掌櫃的,你也應該清楚,我鍾傷的規矩。就算你不清楚,那麼,道上的規矩你也應該知曉。咱六大勢力平起平坐,何來搜查之言?”鍾傷門主強忍著怒氣,他可不敢現在放火氣,如今敵對勢力齊聚,自己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啊......現在所希望的便是拖點時間,感覺那寶物徹徹底底的消失之時,大不了丟點麵子,讓他們“搜查”一下罷了。畢竟現在自己處於弱勢,權當退一步海闊天空了......
“平起平坐?之前你們鍾傷和狂無幹的事兒可沒覺得想讓我們平起平坐啊。”身穿一身青龍出水袍的祿派掌門直接黃毛毯子一鋪,盤坐坐在廣場上,身後一大堆人站在台階上,甚為滑稽。
“東門西門之道自古不同,吾等雖為黑,但是凡俗理解還是懂得的。”一長發男子,著一身八龍首玄紋袍,悠閑的靠在那龍柱之旁。身旁空無一人,而眾人皆知,那人的身旁站的皆為骨冥強者!
“景炎掌門,您的門派名聲在這道上響如雷震!擁有的奇珍異寶更是不計其數,又何必和我們這種小門小派分一杯羹呢?”鍾傷掌門滿臉堆笑,景炎便是這景派的掌門,時至今日也不知他的實力到底怎樣,但是這大哥大的位置卻是穩如泰山,所以,隻得溜須拍馬一番。,祈求放過自己了。
“分一杯羹?......我什麼時候說要分一杯羹了?”景炎緩緩站了起來,抬起了臉,卻發現其做臉上有著一道道熔岩流痕一般的印記,時明時暗。
這便是景門嫡長子世代相傳秘術吧,卻還無人知道他的用處。
因為知道的人,都死了 ......
“什麼?”眾人驚訝起來,這景門竟然沒動心思,不可能啊?
“我的意思是,這杯羹......”陰邪的瞳孔之中閃爍著貪婪與令人恐懼的光芒。
“我都要了......”一抹微笑,身後登時出現了十名骨冥強者,有兩位竟然達到了九階瓶頸,離骨虛也僅僅隻有一步之遙罷了。
“這......”鍾傷門主啞口無言,他知道,如果自己再說下去,大戰便要開始了。
“報!!!”一名弟子急急忙忙跑到鍾傷門主麵前,湊到耳邊說了些什麼.....登時那門主的笑容便在次露了出來。
“恭喜各位,找到異寶的人已經在殿內休息了,現在正處於昏迷狀態。各位.....”門主對著三大掌門一一拱手說道。心中卻打著算盤,如果讓它們看到了茗夕,這廝昏迷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而寶物估計也被長老們藏好了,到時候一怒之下吧他殺了,大不了弄個不歡而散,起碼比東西掉別人身上好,這樣也還免了戰爭。
“你剛才說什麼我自然是聽見了。廢話不要多說,帶我們去見他!”景炎擺了擺手,示意都跟上!若是發生什麼狀況,也好,“一塊兒解決了嘛......”
“好,各位隨我去大殿裏看看!”鍾傷門主驚恐的點了點頭,如此厲害的骨魂探測,這麼輕的聲音也能聽到,不愧是最強門派的大掌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