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銘站起來,拍打了下身上的塵土,道:“走吧,該去收我們的戰利品了!”
說罷,便扶起了唐瑜,兩人快速的離開了天宇大廈,直奔對麵的廠房而去。
可是,當他們到達廠房的時候,才發現本已被擊斃的林侯,屍體卻失去了蹤影,甚至連地下的血跡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同時不翼而飛的還有那個公文包和裏麵的資料。
“這是怎麼回事”看著空蕩蕩的廠房,洛銘眉頭緊鎖,他們倆從金茂大廈出來到現在,前前後後不超過1分鍾的時間,而且在黃侯來之前,兩人更是在樓上蹲點數個小時,而從林侯出現起,也是一直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包括周邊的環境,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人物,才按計劃執行任務。
可從他們視線離開這裏到現在,不超過一分鍾時間,究竟是什麼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裏,並在幾十秒之內抬走了黃侯的屍體,清理了血跡,甚至在他們到來之前“逃”出了廠房。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唐瑜的那槍的確擊中了黃侯的眉心,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洛銘甚至懷疑是林侯自己逃出了廠房。
很明顯任務出現了差池,看來這最後一次任務,也並不像他們倆個想象的那麼簡單。
瑜兒,把你昨天約黃侯來這的過程再說一遍,不要落下任何一個細節”
“恩”唐瑜輕輕點頭,說道:“根據組織提供的資料和我們最近的調查,發現此人不僅是通敵叛國,而且貪財好色,但他知道自己的事一旦暴露,將會處於怎麼一種危險的環境中,所以他一直很小心,保鏢從不離身,並無固定的落腳點,最近連吃住都在公司內。所以想在固定場合刺殺他不太容易,而直接在公司內部動手,得手後如何撤離,如何找到資料都有很大的風險,所以我便隨機的出現在他可能經過的場所,為他準備了一場偶遇”
昨天,他終於在環洲酒店遇到了我,便向蚊子一樣圍了過來。他看我的穿著和打扮以為我是附近大學的學生。便借機提出他是某電影的製片人,可以讓我出演他電影的女二號,並當時就打通了張小謀導演的電話,電話接通後,我發現對麵真的是張導演本人,便借機表現出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他也將保鏢留在下了大廳,帶我去了樓上包房。
到了以後我便製伏了他,並讓他看了我們事先調查好的U盤裏麵他通敵賣國的資料,稍加威脅他就相信了我是外國派來的間諜,隻是為了得到他手裏的資料,並保證隻要他明天將資料帶給我,就不會將他賣國的事告發出去。
他走後,我便刪除了裏麵的資料離開了那裏。
從他昨天的表現來看,他確實是湊巧經過了那裏,見色起意。並且此人膽小如鼠,不會冒著生命危險違背我的意思,而且我當時也仔細調查過,前前後後並沒有人跟蹤。“
唐瑜回憶著昨天的細節,也是秀眉緊鎖,同樣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昨天除了那兩個保鏢以外,還有其他人與他同行麼”洛銘聽完繼續問到。
“沒了”
“那兩個保鏢是什麼人,你調查過麼”
“那倒沒有”唐瑜如實回答道。
“你是懷疑那兩個保鏢有問題?可他們從來沒有接近過樓上的房間,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再說這次任務是組織發布的,林侯應該根本不知道有人要殺他,他一個藥廠的廠長,能隨身帶著兩個保鏢已經很不容易了,要說他那兩個保鏢有什麼特殊的能力,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恩,我知道”洛銘繼續說道。
“但你仔細想想看,如果是你帶著一個美女上樓開房,明顯是找樂子去了,上樓的時候肯定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但上樓以後卻發現遇到了一塊鐵板,甚至被威脅,恐嚇,下樓的時候麵色肯定不會太好看,就算是怕被發現想特意掩飾,但他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前幾個接觸他的人應該很容易發現這種變化,特別是那兩個保鏢,我懷疑他們是不是看出了什麼,從而有所準備,影響了今天的計劃”
洛銘還在自顧自的分析著,卻突然感覺氣氛越來越不對,周圍的寒氣明顯上升。
唐瑜秀眉豎立,怒氣衝衝的盯著他。
洛銘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他反應過來了,他說錯話了。
“哦!那請問是不是我做錯了,我是不是應該配合他一下,讓他紅光滿麵的出來,好不讓人懷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