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年看了看郝炎懷中那氣若遊絲的少女一眼,隨後又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叫郝炎的少年啞然失笑道:
“郝炎門主,好久不見呐。”
郝炎聽完心中一驚,門主?他的這般稱謂隻有黑雲城的人才知道,難道說眼前這人是黑雲城之人?可從此人年紀如此之輕,顯然不可能是單闖黑雲城的,那麼顯然與他是平輩之人,但他們三大門門徒中的最強者也隻有等幾個禦骨巔峰的人而已,什麼時候出現過這種骨冥的猛人了。
他圍著黑衣少年仔細看了半天,把他與自己印象中的那些人一一對比著,突然一個身影在腦海中慢慢放大,郝炎不禁張大了嘴,失聲驚叫道:
“你。。你是茗夕?”
“幹嘛大驚小怪的,半年時間不見而已,我變化很大麼?”鬥篷黑衣少年微微失笑到。
“怎麼不大,跟之前相比,你完全就是兩個人啊!你到骨靈了?”郝炎看著洛銘感歎到。在他的記憶中,之前的茗夕是帥氣之中帶點狂傲。如今成熟與穩重了許多,但是貌似變醜了......
“真的嗎?可是我了連個骨靈都突破不了......”洛銘將自己的禦骨九階實盡數力展露。
“這很正常啊,像我已經在骨靈四階這個階段停留很久了。”為何,茗夕的實力能夠嚇退那憾地魔熊。但是想到洛銘的劍技的巧妙,又不得不佩服起來“高人總有妙計啊.....不對啊,這才過去一個月......連破兩級?這也霸道了吧。”
“再不治療,就晚了啊......”洛銘看著那郝炎懷中的少女輕歎道。
“你......會治?”郝炎不敢相信,這茗夕還會看病?這種天賦的神人,哪裏還有的找呢?
“好了,先看看她的傷勢吧。”洛銘看著少女說道。
而躺在郝炎懷裏的少女此時也睜開了雙眼,看著洛銘勉強的擠出了一絲微笑,她已經沒有開口說話的氣力了。
“怎麼樣,晴雪有救麼?”郝炎看著洛銘緊張的問道,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從洛銘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
洛銘並未馬上回答他,而是來到了郝晴雪身前,仔細的查看著她的傷勢,片刻後才開口說道:
“這是菊夜蜂的蜂針,看情況蜂針並未傷及心脈,但菊夜蜂的蜂針本身就含有劇毒,而這毒素也已經呈擴散之勢,向著四周蔓延了。”
聽到洛銘如是說,郝炎一顆心也沉到了穀底,隨後用他自己都難以聽到聲音輕輕的問道:“還有希望麼?”
“有,但有一定的風險,我應該能救她,但沒有十足的把握。”洛銘堅定的回應到。這種本來在小藍手上都是些小事,但是如今......
聽到郝晴雪還有救郝炎的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幾分把握?”
“五分!”
“五分麼?”聽見洛銘的話,郝炎低下了頭,看著懷中的少女輕輕的呢喃到。
片刻後,他便抬起頭,麵色決然的看著洛銘說道:“那拜托了!”
“恩。其實說來她所中的劇毒才是最難解的地方,但我恰巧有克製的辦法,所以解毒方麵並不用擔心,但這傷口卻不是很好處理。蜂針雖然沒有觸及心脈,但傷口很深,將蜂針拔出的瞬間,那種對精神的劇烈衝擊以及那井噴的疼痛之感必將使她陷入昏迷之中,而這之後如果她能夠清醒過來,那便可以說是性命無憂了,如果不能的話......”
洛銘並沒有把話說完,但裏麵所包含的意思已經顯而易見了。
聽完洛銘的話,郝晴雪輕輕的對著洛銘笑了笑,裏麵充滿了感激之意,這個善良堅強的女孩,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了,但仍然在用自己的方式感謝著洛銘。
看了這個堅強的女孩一眼,洛銘更加堅定了要救她的決心,他雙目中精光閃過,然後嘴上掛上了一抹壞壞的微笑,低下頭來,在白琳清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的耳語了幾句。
而聽完這幾句話的郝晴雪眼中也有些許異樣的光芒閃過,看到洛銘如此舉動,白玉環雖然很好奇他跟自己的妹妹說了些什麼,但出於尊重,他倒也並未出口詢問。
說完了話之後,洛銘便抬起頭,收起了嘴角的微笑,麵色變得異常的認真而嚴肅起來。
“準備好了麼?”洛銘對著郝晴雪問到,後者也對他眨了眨眼,示意洛銘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抱住她,一會別讓她亂動。”洛銘又對著抱著晴雪的郝炎交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