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換命!”
“換命?難道說這湖中焱有著起死回生之法,可用我的性命去換回那逝去之人的性命不成?”錯愕的望著手中的綠火,不知道為何,在提及以命換命的一瞬間,洛銘竟然是想到了那夢中的唐瑜。
聽完洛銘的話,釗業不禁一愣,呆滯了許久以後,才重新將目光落在了洛銘身上,而與剛才不同的是,現在釗業的目光中,似乎是充滿了熱度與柔情。
看著釗業那溫柔的目光,洛銘不禁渾身已哆嗦,連忙雙手護胸,急促的說道:“前輩請自重,晚輩不好這口。”
“咳咳,你這小子,在胡說些什麼。”望著那噤若寒蟬的洛銘,釗業啼笑皆非的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那麼看著我的原因麼。”洛銘頗有怨氣的答道。
“隻是從你剛才的樣子中彷佛看到了當年自己的影子,一時有些唏噓罷了,你知道麼,當有人知道這湖中焱的能力的時候,他們所想的,是如何用它來挽救自己的性命,而像你這般,竟然是想以己之命用來救人的,可是並不多見,而恰巧,當年那場大戰,那男子也是抱著和你一樣的想法。而且不僅是想想,這般方法倒是真正的實施了一次。”
“是江辰前輩?”洛銘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正是”釗業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道。
“所以,碧瑄姐姐還活著.....”洛銘也哀歎一聲。
釗業搖了搖頭,看著洛銘輕聲的說道:“小家夥,想聽聽我當年的故事麼?”
“前輩請說,晚輩願聞其詳!”洛銘一抱拳,拱手說道。
釗業抬起頭,望著那恢弘的一層殿頂,雙眼微閉,漸漸的陷入了回憶之中。
在說我的故事之前,先給你講一則其他的故事吧,這則故事叫,蜜糖的故事。
在一個寂寞的秋天黃昏,無盡廣闊的荒野中,有一位旅人趕著路。突然,旅人發現薄暗的野道中,散落著一塊塊白白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人的白骨。
旅人正疑惑思考時,忽然從前方傳來驚人的咆哮聲,隨著一隻大老虎緊逼而來。看到這隻老虎,旅人頓時了解白骨的原因,立刻向來時的道路拔腿逃跑。但顯然是迷失了道路,旅人竟跑到一座斷崖絕壁的頂上。在毫無辦法之中,幸好發現斷崖上有一顆鬆樹,並且從樹枝上垂下一條藤蔓。旅人便毫不猶豫,馬上抓著藤蔓垂下去,可謂九死一生。
好感謝啊!幸虧有這藤蔓,終於救了寶貴一命。旅人暫時安心了。但是當他朝腳下一看時,不禁啊了一聲,原來腳下竟是波濤洶湧、底不可測的深海,怒浪澎湃著,而且在那波濤間還有三條毒龍,正張開大口等待著他的墜落。旅人不知不覺全身戰栗起來。
而禍不單行的是,就在這時,奇怪的異響傳入他的耳內。他駭然循聲望去,魂飛魄散地發覺有一群大老鼠正以尖利的牙齒咬著樹根,這救命的樹已是時日無多了。
就在這生死一瞬的時刻,他看到了眼前樹葉上有一滴蜜糖,於是他忘記了上麵的餓老,下麵的毒蛇,也忘掉了快要給老鼠咬斷的小樹,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全心全意去舐嚐那滴蜜糖。
禍兮?旦夕?具爾止矣!
在那一刻,他的眼中隻有幸福。
這就是,蜜糖的故事。
之所以跟你說這個故事,就是因為我當時的處境可謂與那旅人正相同。當年我不過二十出頭,就已經達到了骨冥的修為,這種實力在整個大陸的同輩人之中,都可以名列前茅。而憑借我玩火的本領,更是在那界的亞夫蘭斯天星賽中,一路過關斬將,即使是骨冥後期之人,也被我盡數擊敗,從而強勢斬獲了那前三之名,名震大陸。
就在我前途一片坦蕩,正式意氣風發之時,我卻遇見了她。
那一眼,她隻是一個平淡的回眸,就瞬間轟碎了我所有的防禦。
我義無返顧的愛上了她。
可這種愛,注定是一段孽緣。
提及那封存已久的往事,釗業的眼中有些茫然,他微微提了提神後,繼續對洛銘說道,
“在當時,我對她的愛是被世俗所不允許的,但我卻並沒有理會這些,毅然的隨她而去,可這種果決換來的卻隻是她偶爾間的幾句冷言冷語。雖然在同輩之中,我這骨冥的修為已經入日月般閃耀,可在她眼中卻是與繁星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