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晴雪的心事倒也簡單,剛剛與小蛋殼閑聊之後,她也知道了洛銘囊中羞澀,又為了自己花去了許多金幣,正在自責之時,正好看到了洛銘將手中的書卷送回那和尚手中,看到這裏,她以為是洛銘看中了什麼秘籍,但又沒錢購買,才將秘籍送回,因此便急忙趕了過來,想為洛銘買下這本秘籍。
看到那書卷已經到了郝晴雪手中,洛銘心中不禁暗道了一聲不好,急忙出言阻止道:“小雪,別。。”
可他話音未落,郝晴雪就眨著一對美眸,將書卷攤開,好奇的翻看了起來。
“啊!”短促的嬌呼劃破長空,直鑽入洛銘的耳中。
看到書中那不堪的場景後,郝晴雪不禁尖叫出聲,下意識的雙手上揚,將那書卷扔出了好遠,隨後便蹲了下來,雙手掩麵,將頭埋在了膝蓋之中,看都不敢看洛銘一眼。
“小雪,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看著那嬌羞的少女,洛銘連忙上前解釋道。
“還解釋個屁啊,茗夕,你個變態,我們倆才走了多大一會,你竟然就幹出這種事來。”那同樣看到書中內容的小蛋殼,跳到了洛銘身前,憤怒的叫罵道,它的聲音中似乎也夾雜了一些顫音。
“小蛋殼,這個真是個意外,我。”看著憤怒的小蛋殼,洛銘頗感無奈,但在這種看似人贓俱獲的情景下,他又是在不知道改如何出言辯解。
目光癡傻的望著郝晴雪一眼,那光頭和尚來到洛銘的身邊,伸出手肘,碰了碰洛銘的胳膊,低聲說道:“兄弟,厲害啊,竟有如此傾城的嬌妻,怎麼樣,來一本吧,保證你受益匪淺,盡得美人之心。”
“我說大哥,這個時候你就別來添亂了好麼。”洛銘瞪了那和尚一眼,無奈的說道,他沒有注意道的事,當聽到嬌妻二字時,郝晴雪那嬌軀竟是微微了顫抖了一下。
看著憤怒的小蛋殼,羞赧的白琳清和那猥瑣的和尚,正當洛銘苦惱於不知該如何結束這場鬧劇時,遠處的人群中卻傳出了一陣紛雜的叫嚷聲,隨後一個灰頭土臉的身影便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洛銘身前。
洛銘一怔,目光抬起,看向那本來的身影,竟然是郝炎。
洛銘急忙從紅玉中掏出創傷丹藥遞給郝炎,後者臉龐上有些青腫,看這模樣,似乎被暴打一般,很是狼狽。
望著後者那搖搖欲墜的身體,洛銘上前一步,將其扶住,疑惑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郝炎狠狠的喘了一口氣,咽下一口唾沫,嗬哧嗬哧的說道:“我們跟音家的那群混蛋碰見了,他們竟然說什麼梵音城的客棧不租給我們長門,我們氣不過,就跟他們動手打起來了,那個,他們有兩位骨靈五階,我敵不過,吃了一點虧,說來慚愧,現在隻得出來尋茗夕兄弟。
“音家?他們與白家有過節麼,為何這般無理的出來滋事?”聽完李世龍的話,洛銘疑問道。
“我們郝家與音家並無往來,梵音城與雲中鎮相距不近,兩家並沒有貿易衝突,但這音家卻與塵家走的極近,這音家家主的其中一位夫人,好像就是那塵家之人,我想可能是我們兄妹要來梵音城之事走漏了風聲,才會被他們如此針對。”
聽到音家前來滋事,郝晴雪也顧不得剛才的尷尬,站起身來,向著洛銘解釋道。“其實男孩子有這種需要,也是很正常的.......”
洛銘一愣,旋即眉頭緊皺,略作欣野沉吟,對著郝炎揮了揮手,道:“帶我去看看。”
郝炎點了點頭,率先轉身,對著那事發的客棧奔去,而其後,洛銘,柳茜郝晴雪和小蛋殼也是迅速跟上。
“兄弟,小心點,你們被人盯上了。”正在洛銘穿出之時,一道低沉的傳音聲突然傳入他的耳中,這聲音洛銘並不陌生,正是剛才賣他那色情書卷的光頭和尚。
洛銘微微一愣,隨後也沒有回身,隻是微微點頭,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既然這樊音城有塵家之人,那如果這裏真的有音紋丹的話,恐怕早就已經是那塵家的囊中之物了,但直到現在,塵家之內依然未有任何聲音發出,再聯想到剛才那和尚奇怪的話語,洛銘不由得心中一緊,看來,這梵音城內早就為他們布下了一張大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