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銘嚇了一跳,慌忙又是給她推宮過血,又是輸送骨魂力,折騰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才終於把小瑜整得清醒過來。兩人不願意在亂墳崗久留,當即帶著花青青趕回了天羽城。
當時已經是深夜,頡穆爾的鋪子已經關了門。洛銘心想這事兒不可能等到天亮的,於是上前乒乒乓乓,不管不顧地亂敲了一通那木板門。裏麵悉悉索索響了半天,才有人掌了燈火,驚恐而顫抖地問道:“誰啊!”接著有人卸開一片木板,探出頭來。
洛銘認得是白天的那個小徒弟,於是說道:“快開門,叫你們師父起來。人我帶回來了。”
那小徒弟在月光下瞪著驚訝的眼睛,看了一眼洛銘的身後。“媽呀!”一聲撒腿就跑進了屋裏去了,把他們一行人都晾在了外麵。過了好一會兒,可以從門縫裏看到慌慌張張地有好幾個人湧了出來。最前麵那個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燈光,看不清是誰,隻看得出那身影搖搖晃晃、踉踉蹌蹌的,依稀就是白天見過的那個頡穆爾。
那身影一下子就趴在了卸開一片木板的門縫上,粗著喉嚨問道:“青青,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洛銘二人的身後便響起了花青青那粗啞的、現在聽起來有些溫柔的嗓音:“是我啦!鬼喊鬼叫的作死啦!叫人去接我還能睡得這麼香,真是佩服你。還得等別人來叫門。”
頡穆爾還懵裏懵懂的不知道情況,支吾著說道:“叫,誰……接……”好在洛銘認識的那個徒弟反應快,急忙打斷他說道:“師父快點開門啦,高興得都不知道說什麼了,還讓咱師母站在外麵呢,這深更半夜的。”說著幾個徒弟齊心合力開始下板子。
洛銘也急忙接口說道:“是啊,頡師傅,您讓我接的人我可是接來了,還好還算順利。你們先好好聚聚,我們明天再來討賞錢。”那小徒弟很機靈,急忙說道:“哪有這樣還讓你們在外麵受苦受累的?別再說這客套話了,趕緊一起進來,喝點酒吃點東西。”說著,他已經拽著兩個小孩兒的胳膊,跟在花青青後麵,將他們拉進了門裏。
由於連日的奔波使得他們非常的疲勞,吃過飯洗漱之後,他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醒來。此時頡穆爾早已經通過洛銘認識的那個小徒弟——他的名字叫穀一河——了解到了全部情況。
洛銘二人不僅幫他找回了金剛鑄造錘,甚至還把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帶了回來,這簡直讓他激動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見洛銘和小瑜二人醒來,他急忙悄悄地將二人拉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說道:“小公子,你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我是無論怎麼回報都覺得不夠的。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麼,隻管一句話。”
洛銘輕輕舒了一口氣,說道:“我需要做很多的裝備,基本都是用太和鐵礦來鑄造的。我要裝備一整支軍隊,當然,我會給你錢的,隻是單價不要太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