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森沒有理會他後麵的問題,而是單刀直入地問道:“你是不是一直在窺探東聖王國的國家機密?你是不是一直想見國王?教皇大人讓我問問你,你究竟想做什麼?”
洛銘聽了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這不是他喜歡的問話方式。他們開始商量的隻是讓齊森先問他前兩個問題。沒想到齊森會自作主張說出第三個問題來。他們根本沒有去問過教皇,所以也就不知道教皇對此事的態度。
說謊話去詐別人,一個重要的原則就是盡量要說些模淩兩可的話,不要說出很多可以證實的事情來。你一上來通通通說了一大套紮紮實實的事情,對手很快就能從中分析出你說的話裏麵,有沒有和現實不相符合的地方。
果然,哈伯斯丁一聽這話,表情就輕鬆了下來。“哦,這麼說,二位主教大人是去見過教皇大人了?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老人家都做了一些什麼樣的指示?”
他這麼一反客為主,倒是把齊森給說愣了。好在齊森並沒有借著這個問題糾纏下去,而是避實就虛地反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是違反教義的?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是會把咱們末日教拖進大麻煩裏麵去的?”
哈伯斯丁不再理會齊森。實際上從一開始,他的注意力就一直在那個身材瘦小的“但斯雷爾主教大人”身上。他優雅地問道:“難道但斯雷爾主教大人也是來興師問罪的麼?”
洛銘見狀便放下鬥篷上的帽子,露出真麵目來。哈伯斯丁在洛銘率軍占領瀚海城的時候見過他,認得他的模樣。他馬上就想到事情已經敗露,這小家夥直抄老窩來,就是針對自己的。急忙想喝令守在屋門外的教徒們衝進來,沒想到洛銘一伸手說道:“你要是現在就大喊大叫,你這個窩就算完蛋了。”他金刀大馬地往麵前的椅子上一坐,說道:“我還不信了,在我洛銘的地盤兒上,你還能折什麼跟頭,玩出什麼新鮮花樣兒來。不就是兩萬教徒麼?本王早已經調遣了大軍三十萬,封堵瀚海城的每一個角落。有本事你就給我跳!”
他目光灼灼地逼視著眼前身材高大的哈伯斯丁,麵帶微笑地說道:“如果你已經準備好了跟我們全麵開戰的話,那你就盡情地喊吧。不過有一點我想提醒你一下,你可能聽說過我。以我的實力,估計可能你喊完了之後,就再也不會看到你挑起的這場戰爭的結局了。所以我好心勸你一句,你還是不要喊得好,隻要你不是那麼想立刻就把事情鬧大的話。”
哈伯斯丁麵無表情地瞪著洛銘,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般,好半天沒有說話,最後,終於像是擠在喉嚨裏一樣問道:“王爺想怎麼樣?”
“這句話該是我來反問你。”洛銘說道:“你一天到晚鬼鬼祟祟、賊頭賊腦的,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