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現在摩克亞還在一旁虎視眈眈,所以葉雷不敢空手出門,但是這把至尊劍卻實在找不到地方放,這又讓他犯起愁來了。
突然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把黑色的吉他,那是他與莫克剛到羅馬時當街賣唱所用的道具,靠著這行乞得來的錢,才讓他們保住了一日三餐。這段艱苦的過去,此時回憶起來卻是那麼的回味無窮。
葉雷伸手拿起了這把吉他,小心地擦拭著上麵的塵土,輕輕地撥動了琴弦。
幾個動人的音符頓時傳入耳中,葉雷欣慰地笑了笑。自語道:“看起來還是能用。”
他找出了裝吉他用的箱子,將至尊劍藏在夾層中,再把吉他放平後便背著吉他走出了門。
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流浪歌手,一身時尚地打扮,俊郎的麵容,外加一把吉他,簡直就是個標準的鄉村歌手。
莫克有輛哈雷牌(終結者裏阿大叔開的那輛)大型機車,平時不怎麼開,難得空閑的時候才開出去拉風。
而這次莫克剛好沒帶上它,所以便輪到葉雷開出去拉風一下了。他摸出了車鑰匙,踩響了油門之後,一陣陣雷鳴般的馬達聲頓時響了起來。
“目標麥道大街45號,出發!”葉雷大喊一聲,玩了個翹頭之後,車子飛一般的衝出了車庫,消失在了黑色中。
這輛大型機車開在路上還真不是一般的酷,一路上,葉雷擁有的回頭率基本上有百分之一百。其中一半是用曖昧的神色拋著媚眼的漂亮姑娘,而另一半則是用嫉妒的眼神瞪著葉雷的俊男們,沒辦法,誰叫葉雷搶了他們的風頭。
這麼惹眼的經曆對葉雷來說還是第一次,這讓他感覺很好,也增加了些許自信。開著車的模樣也格外帥氣了,嘴裏還哼著當下流行的鄉村民謠。
突然,他的眼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猛地停下了車,呆呆地看著那個讓他日思夜想的背影。
“莉亞……你……”葉雷目光呆澀地看著前方,此時他的大腦中充斥著迷茫的因素,使其根本無法思考。
因為在十字路口的紅燈處停著一輛豪華跑車,而跑車內所坐的人正是他朝思慕想的莉亞。不過此時的她並不是一個人,在她的身邊正坐著一個風度翩翩的長發男子,並且從表情上來說,似乎他們交談的很愉快。
“哼哼……我真是傻啊……”葉雷苦笑著自言自語道,“我都已經死了半年多了,再癡情的女人也不會專情於一個死人了。而且我就算重生,那又如何向莉亞解釋呢……想不到費盡心思,到頭來卻還是一場空……”
葉雷不舍地看了一眼前方的莉亞,一狠心,調轉車頭向反方向開去。
入秋的羅馬涼風颯爽,清爽的微風帶著秋天的味道拍打著葉雷的臉龐,吹幹他兩頰的淚痕。
葉雷漫無目的地行駛在寬闊地公路上,任憑秋風吹散他的發絲,他需要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這個打擊對他來說太大了,似乎連重生的目的也被就此推翻了,現在到底該幹什麼?當麵對這個問題時,葉雷所表現出來的迷茫是前所未有的。
也許是無處可去,葉雷竟然不自覺的來到了自己的墓地。
夜晚的墳場顯得有些陰森,在這裏盤踞了無數地冤魂,不過自葉雷來到這裏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冤魂都聞風喪膽的各自逃命去了,他們可不會傻到待在一個幽靈領主的身邊。
看著墓碑邊已經凋零的花束,葉雷的心中無比壓抑,幾片落葉自眼前飛過,靜靜地飄落。
一陣陣微涼的清風拂過,四周的樹葉紛紛搖擺了起來,傳出一陣陣 “沙沙”聲,聽起來就如同一曲淒涼的樂曲般,令人心酸。
此時,葉雷似乎有所啟發。他解下了吉他,疲憊地靠在了墓碑上,彈奏起一個個哀傷的音符。
“一個人在這個夜裏
孤單得難以入睡
真的想找個人來陪
不願意一個人喝醉
醉了以後就會流淚
數著你給的傷悲
為什麼你總讓我憔悴
別說我的眼淚你無所謂
看我流淚你頭也不回
哭過了淚幹了心變成灰
我想要的美你還不想給
傷了的我的心怎去麵對
愛給了你我不後悔
隻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
讓我去追讓我去飛
畢竟愛過的心需要安慰
需要你安慰……”
飽含滄桑的聲音帶出數不盡的無奈與悲涼,圍繞在夜空中久久不絕,一曲《別說我的眼淚你無所謂》唱得令人肝腸寸斷,似乎連晚風都被感動了,發出類似於哭泣的聲音。
“哢嚓!……”
一聲枯木折斷的聲音突然引起了葉雷的注意,他猛地抬起頭,但印入眼中的卻是他意想不到的來客。
葉雷沒有想到,莉亞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此時她依偎在一顆大樹邊,輕輕地抹著臉頰處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