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葉雷也開始了解到,為什麼塞琳會擁有這種非同尋常的能力了。
其實這與圖騰族人的體質有關,不止是塞琳,海格他們同樣擁有這種能力。
因為圖騰族人從小便要接受與妖靈合體的痛苦,並且在其生長的過程中,需要不斷的與妖靈合體,練就成最能發揮妖靈力量的妖化狀態。
而漸漸的,圖騰族戰士本身的體質也發生了改變。他們變的與常人不同,肌肉與血液已經認可了靈力的存在,所以塞琳才能吸收葉雷輸入其體內的純淨靈力。
正在葉雷思考著塞琳奇怪體質的時候,傷愈的塞琳開始緩緩蘇醒了過來。
她努力睜開了她那雙淺棕色的眼睛,驚訝地看著身邊的葉雷。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這裏是……。”塞琳失神地問道。
葉雷笑了笑,起身為塞琳倒了一杯水,柔聲說道:“這裏是你的部落,你被人控製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感受到了葉雷話語中的關懷之意,塞琳突然麵色一紅,低頭接過了葉雷手中的茶杯。
不過當她看到水麵中的倒影時,她的眼神頓時凝固住了。她用顫抖的手撫摸著蒼白的長發,那曾經是她最驕傲的東西,但是此刻……
塞琳雙目通紅地抬起了頭,眼淚不爭氣的滾出了眼眶。“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好嗎?”
葉雷歎了口氣,摟住了她,柔聲說道:“沒事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會保護著你的,我會一直保護著你……”
失去親人的哀傷再一次衝擊著塞琳的心靈,她緊緊地抱住了葉雷,失聲痛哭了起來。她哭的是那麼的淒慘,哭的令人心碎。
過了許久之後,塞琳終於停止了哭泣,而葉雷也開始將發生的一切一一為塞琳訴說。
在得知海格背叛了部落,並控製了自己的心誌後,塞琳的心靈再一次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因為對塞琳來說,剩下的這些族人是她唯一的親人了,但是現實卻告訴她,這些所謂的親人卻是部落的叛徒,自己的敵人。這一切,對塞琳這個正處在花季的少女來說,顯得太殘酷了一些。
不過這一次,塞琳顯得很堅強。她毅然站了起來,拔出了腰間的匕首。
葉雷害怕她做傻事,急忙抓住了她的手,喊道:“塞琳,別做傻事!”
塞琳搖了搖頭,推開了葉雷的手。
隻見一道寒芒閃過,無數銀絲在這間小木屋中飄散,如同天使的羽毛一般,閃耀著動人的光澤。
葉雷沒料到塞琳竟然會這麼做,他看著塞琳此時已不到耳根的短發,驚異地問道:“你這是……”
塞琳看著葉雷,似是在下決心一般,道:“以前的塞琳已經與部落一起被殺了,從今天起,我就是新的塞琳。”
這時,葉雷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女竟然如此堅強。
不過當他看到塞琳那雙堅強的眼眸時,他終於相信眼前的是事實了。他讚賞的點了點頭,道:“真是個好女孩。”
有人說,人必須在逆境中才能學會成長。也許這句話真的很有道理,因為眼前的塞琳就是這樣。
如果沒有這一次的慘劇,塞琳也許一直都會是一個被別人保護著的小鳥,永遠沒有展翅飛翔的那一天。但是現在,塞琳已經變的成熟了,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純真女孩了。
不過葉雷卻並不希望塞琳有這樣的變化,因為這成長的代價,對塞琳來說太大了。
“我們去看看海格吧,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殺害了我的族人。”塞琳冷聲說道。
葉雷點了點頭,帶著她走出了木屋。
現在葉雷很希望能快點幫塞琳報仇,那樣的話,塞琳就不必再生活在仇恨之中。因為那樣的未來太沉重,葉雷不希望塞琳這個原本開朗的女孩,變成一頭為複仇而活著的野獸。
也許是感受到了葉雷對自己的擔憂,塞琳並沒有顯出與平時有什麼不同。但是葉雷卻知道,那隻是她強顏歡笑罷了。
兩人來到了關押著海格的那間木屋,此刻“死亡”與馬約爾正在盤問海格等人,不過這幾個家夥的骨頭很硬,審問了這麼半天,硬是什麼都沒問出來。
正當馬約爾就要失去耐心之時,葉雷帶著塞琳走了進來。
看著被捆成了粽子一般的海格等人,塞琳的心中突然有一絲不忍。這些都是從小與她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但是現在卻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看到塞琳已經恢複清醒的眼神,海格突然顯得有些慌亂。不過城府極深的他馬上恢複了過來,對著塞琳厲聲指責道:“塞琳,你這個叛徒,你竟然幫助外人殘害族人。你有何麵目去麵對你九泉之下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