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雷他們趕往莫克所在海域的時候,莫克那邊的形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破軍他們雖然將路西法擊敗,但自己也因為筋疲力盡,頹然而倒。
遠處的血族看見路西法倒下,立刻起了很大動靜,幾個血族親王正往這飛過來。
“回去!”赫克托爾輕喝一聲,“厚土之護!”
一麵土黃色的牆壁狀護盾,立刻出現在那幾位血族親王前麵,但身受重傷的赫克托爾明顯神力不繼,那護盾的顏色黯淡無光。
正在疾速飛來的幾位血族親王,發現前麵突然出現了一個護盾,生生地止住身形,咬牙切齒地望著這個護盾。
“嘿嘿,赫克托爾,沒想到你還有餘力啊。”莫克朝著天上那幾個血族親王招手,“喂,那幾隻大蝙蝠,有種過來啊。”
這種挑釁的態度,明顯激怒了那幾名血族親王,他們對視幾眼,點了點頭,每個親王的手上立刻多了個濃稠的血球,前麵那個親王一聲令下,所有的親王都將自己手中的血球奮力扔向土黃色護盾。
“轟!轟!”幾聲巨響,土黃色護盾應聲而倒,以赫克托爾重傷後的神力,這種程度的防禦壁,對於血族的親王級別高手來說,隻不過是小孩扮家家酒的遊戲而已,而同時又有這麼多親王的攻擊,“厚土之護”的崩潰,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赫克托爾,也在“厚土之護”崩潰的同時,口中狂噴鮮血,向後倒去。
一邊的莫克一下子手忙腳亂起來。破軍、貪狼、天殺三人有心幫忙,但無奈一點力氣都沒有,隻好眼睜睜看著。
打破阻擋的障礙,幾名血族親王拍著翅膀,飛到路西法邊上降落在地,臉色緊張而凝重,他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在生死未卜的路西法身上了,似乎已經忘記了莫克五人的存在。
一時之間,戰場上有了短暫的平靜,隻是這分平靜如死寂般讓人氣悶不已。
赫克托爾也已經平靜下來,但嘴角的血跡和異常蒼白的臉色,表明他的身體非常虛弱,剛才那勉強用出來的“厚土之護”,已經耗盡了他僅有的力量。
破軍三人正在利用這寶貴的時間恢複。
不要說路西法生死未卜,光是眼前這幾個血族親王,以破軍三人現在極度疲憊的狀態,肯定也是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臨死一搏。
莫克緊握著“審判”,守護在赫克托爾邊上,警戒地看著對麵的敵人,手中“審判”的光芒也是異常黯淡,不論是神器還是操控神器的人,都已經非常疲憊了。
圍在路西法邊上的血族親王開始竊竊私語,莫克豎起了耳朵,但由於力量減弱了許多,什麼都聽不見。
忽然,幾個血族親王往後快退幾步,單膝跪倒在地。
“嗯――”路西法倒下的地方傳來一聲悶哼,緊接著,那根熟悉的黃金長矛又豎了起來,雖然光芒有些黯淡,但仍然散發著非常強大的力量。
“我是,血皇,路西法!我是不死之身。”
莫克等人驚駭地看著掙紮著爬起來的路西法,心中一片驚懼,尤其是破軍三人。
他們沒想到路西法居然這麼強,昆侖的最後殺招“殺破狼”,居然還是殺不了他。
路西法那對金色的蝠翼像是折了一樣拖在背後,全身到處是傷口,傷口流的是黃金色的血液,身子也搖搖晃晃的,臉上全是憤怒的表情,雖然他的樣子也很狼狽,但是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依然表露無遺。
“陛下!”血族親王們齊齊躬身相迎,聲音中滿是喜悅。
“哈哈,”路西法仰天大笑,“誰能殺我!”
一股狂風刮起沙子打在破軍三人臉上,但這種些微的疼痛,與破軍三人此時心中的恐懼相比,實在是太不值一提了。就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破軍,此時也是內心狂跳不已。
“你們退下,”路西法朝親王們揮揮手,“我要將他們一個個送到地獄裏去!”
路西法那猙獰的笑容,不僅讓破軍等人心悸不已,就連那位帶頭的血族老親王也是心中暗暗一凜,連忙告退。
“好了……”路西法等所有親王飛走之後,拔起黃金長矛朝破軍等人緩緩走來:“先從誰開始呢?”
雖然傷口仍然在流血,但是路西法毫不在意,長矛在破軍三人身上依次點過。
“要殺便殺,哪來那麼多廢話!”貪狼冷冷回答。
“對。”天殺簡單的一個字,表明了自己跟隨貪狼的立場。
“媽的,要是再加把勁,你就死定了,哪還輪到你在這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