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幫白虎堂總堂。
“雲邪,你是不是做什麼對不起堂口的事把柄讓老炮握住了?”白虎望著堂口中間站立的雲邪沉聲問道。
“雲邪臉色一變,連忙辯解道“哪有?虎哥你不要亂猜!”
“白虎冷笑一聲,答道“如果不是為了投票的時候本來你是像舉手的,而老炮衝你嘀咕幾句你的手就又放下了呢?”
“這…”雲邪臉上陰晴不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白虎,隻得答道“我是臨時改變了主意。”
“改變主意?”白虎用眼角的餘光撇了雲邪有些惶恐的臉色,道“那為什麼你投了棄權,沒有投老炮的票呢?”
雲邪的額頭上漸漸有了汗珠,一方麵他怕自己做的事敗露,另一方麵他有震攝於李陽的手段想和盤托出。就她猶豫的時候,白虎歎了口氣道“你我以前畢竟是兄弟,我隻是想幫你。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斧頭幫的事你做好第一個讓我知道,畢竟我現在是堂口大哥。如果連我都不知道,到時候執法堂辦你的時候我是沒有辦法幫你的。你知道麼?”
雲邪咬了咬牙,繼續死撐道“我沒有做對不起堂口對不起斧頭幫的事!”
白虎察言觀色就知道雲邪說的是假話,冷笑一聲道“如果你震的做了什麼對不起青幫的事情,你認為老炮都知道了,李陽會不知道麼,他的手段你剛才也看到了?”
白虎的這句話立刻嚇得雲邪倒退一步,臉色瞬間麵無血色。對啊!雲邪轉念一想既然老炮都能知道,依李陽的手段他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呢?這個時候白虎繼續說道“我雖然在和李陽接觸不久,但是我也能感覺得到李陽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但是對自己的兄弟也是一個不錯的大哥。我估計白虎堂也有李陽的耳目。不僅如此據我推測可能各個堂口裏都有李陽布下的耳目,否則這個一個斧頭幫他就震的放心讓是個堂主去管理麼?每個堂口一年的流水沒有上億也有數千萬,隨便撈一點都可以安享下輩子,但為什麼這些堂主沒有人敢衝幫裏的流水下黑手,不是他們不貪,是他們不敢!是因為他們知道在他們身邊隨時隨地多有可能出現賴坤的耳目,所以我想如果你真的做了堂口的事情他們一定會知道的。”
雲邪攤坐在椅子上,他習慣性的給自己點燃一根煙,但是顫抖的手卻怎麼也打不著火。突然這個時候李陽走了進來,拿出一個點燃的火機為雲邪點燃了香煙,雲邪驚恐的看了下李陽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煙,雲邪的情緒漸漸平複了下來,道“老大你…你…怎麼來了。
“白虎和你說的我全部聽見了,現在我不管你以前做過多少對不起斧頭幫的事,我隻希望,你以後不會了。李陽沉聲說道。”
如果我做了對不起斧頭幫的事,這正好是你除掉我的機會,然後就可以扶持自己的人上去,哪一任大哥不是這麼做的?雲邪看著李陽說道。”
李陽嗬嗬一笑,道“我剛上位需要堂口所有的大哥,如果上來就除舊換新,那堂口不就亂了麼?至於老炮瘋狗幾人我是沒有辦法,和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我必須先擺平他們。但是至於雲邪你嘛,沒有那個必要,我隻需要你像以前賴坤的忠心一樣的我就可以了。但是千萬不要做對不起幫會的事。”
“謝….謝…陽哥,我把我以前私搞的錢全部叫出來。雲邪插著漢說道”
“其實,你到底在西湖地區幹的什麼樣的事,老炮會抓住你的把柄,李陽看著雲邪問道。”
“好吧,我說!”雲邪沉思了片刻就終於把她在兩湖地區私自種植罌粟然後製作毒品向外販賣的事情向李陽說了一遍,然後就等著李陽的發落了。
“原來是這樣!”李陽點頭道“你總共賺了多少?”
雲邪輕輕朝半空中吐出一個煙圈,輕聲道“不多,一兩千萬吧!”
“不多?”李陽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些足夠讓你在幫規麵前死上十回的。”
“我當然知道了。”雲邪冷冷說道,接著大聲道“但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外麵支撐有多麼難麼?現在做什麼不需要錢?賴坤在的時候不由分說就把我往兩湖那一扔,年年要求我必須上繳多少利潤,哪那麼容易?剛去的時候我有多難知道麼?下麵多少大哥對我不服,沒辦法!我隻能對一個一個看著他們的臉色行事,等到我有足夠的實力,我一個一個把他們全….
“你把他們怎麼了?”李陽凜然問道,言語間李陽忽然感受到了一個看似風光的雲邪背後不為人知的一麵。
雲邪臉上折射出深刻的仇恨,狠狠說道“我把他們的老兒一個個都給剁了,讓他們再也做不成男人!我親眼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在我麵前痛苦的死去,每當看到他們求饒的眼神我心裏都會有說不出來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