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雅連連點頭道:“沒錯,就是他!”“我看你倆好象很熟的樣子,他經常來這個舞廳嗎?”“是啊!我們是老熟人了,不過,那天晚上很奇怪……”“奇怪什麼?”“我和他進樓上的小屋之後他並……並沒有做那種事,而是一句話沒說就跑了。以前他不會這樣的,你要知道,我也是很迷人的,他沒回見了我都急得不得了呢!”
她說話時那種無知愚昧的表情讓李陽快要忍不住發笑,但他卻笑不出來。馬雲急著出去肯定是因為自己出事他知道了。李陽想了好久,見他趴在自己身上毫無動靜,下身也是平平沒有勃起的跡象,麗雅忍不住問道:“我說,你是不是不行啊,如果不行就趕快讓開,問那麼多廢話幹什麼?!”說著,把床邊的鈔票塞進衣內,生怕李陽會拿走似的。
李陽麵無表情,默默問道:“那晚上還有沒有人來舞廳找你?”“哎呀,你怎麼這麼多話每天找我的人多了。”“我怎麼會記得?”李陽凝目,眼神象是一把尖刀刺在麗雅臉上,問道:“真的不知道嗎?”
李陽一抖,她還沒見過任何一個男人用這種殺人般的眼神看著自己,無形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迎麵壓來,臉上火辣辣的,心髒沒來由的跳動加速,嘴唇一顫,道:“那晚鐵虎哥來了像我問了一下有沒有接待過你,然後就匆匆的走了。李陽眉頭一皺問道:鐵虎,是幹嘛的。麗雅已經對李陽產生恐懼急忙說道;鐵虎哥經常來找我,那晚我陪他你們進來了,他看見你所以讓我過去,試試你,他是風雲幫得副幫主。李陽陰聲道;“希望你沒騙我。”李陽一離開,壓力頓時消失,麗雅的膽子也壯起來,納悶自己剛才怕什麼,他隻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自己在這一片也是小有名氣的,認識的‘大人物’也不少,想罷,她一撇嘴,從床上翻起身,不滿道:“憑什麼隻是你問我,你叫什麼名字?”
“哈哈!”李陽仰麵一笑,道:“憑我花錢了!我的名字嘛,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他想知道的麗雅已經說了。他用手指輕輕敲著腦袋,緩步向外走去,臨出門前,轉頭看了看床上的女郎,柔聲笑問道:“別把我今天來這裏的事告訴別人好嗎?”“哧!誰稀罕!”麗雅嘴角快撇到耳朵下,一臉的不在乎。
李陽門把手上的手又緩緩放下,他現在要去找一個人,但是卻需要時間,不能走漏任何風聲。他轉過身,眼睛眯眯成兩條彎彎的黑線,笑得很天真,也笑得很無害。他邊走向床邊,邊道:“我想,我應該把我沒做完的事做完!”
麗雅了他的意思,拋個眉眼,嬌笑道:“哦,我以為你是‘六點半’呢?”說著,有意無意的瞄向李陽下身
莉雅來到床邊,右手自然的放在身後,左手一扶麗雅葡萄紅色的長發,笑問道:“六點半是什麼意思?”
麗雅鬼笑,一指他下身,道:“這你都不知道,小弟弟,讓姐姐好好教教你……”她的話隻說了一半,剩下的再也說不出口了。“不用了!”李陽把匕首上的血跡在被單上擦了擦,然後,攤開毯子,將床上女郎的屍體蓋好。讓小姐閉上嘴巴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永遠也開不了口。李陽在做他自認為應該去做的事時,從來不會手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