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轉頭又對歐陽世榮道:“歐陽書記,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談談。”王俊自然不肯,忙道:“榮叔,別聽他的……”王俊激烈的反應,傻子也能看出來不正常。歐陽世榮不留痕跡的下了逐客令,揉著額頭道:“好了,我累了,有什麼話以後再說,你們都走吧。”說完,對門外的中年婦女道:“小陳,送客。”他摸摸口袋,對李陽道:“煙抽完了,請給我一根煙。”
李陽一笑,將整盒煙放在桌子上,起身道聲告辭,和王誌等人走出房間。王俊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起身說道:“榮叔,那我也走了,你多休息,不要相信他的話,他就是一流氓混混!”見歐陽世榮不耐煩的點點頭,心中暗罵一句,領著一幹大漢走出房間。他坐在輪椅上,被人推出來後,李陽已經坐在車上,緩緩啟動。他眼珠一轉,多個心眼,對身後一名漢子道:“你留下。給我暗中盯著歐陽世榮,看他有什麼動靜。”大漢點頭稱是。這時有人上前扶他,他一把將那人推開,從輪椅上站起,一瘸一拐的走向轎車,狠聲嘟囔道:“李陽,你給我記住,這個仇沒完!”
真被他預料對了,李陽坐在車上在市中打個轉,又命令王誌往回開。破狼等人不解,問道:“陽哥,人家已經趕咱們走了,還回去幹什麼?”李陽一笑,道:“回去拿我的煙。”“什麼煙?”“歐陽世榮隻向我要一根,我卻給他一盒,多餘的自然要要回來!”李陽老神在在道。“不是吧,陽哥!一盒煙而已,還用斤斤計較嗎?”“做事要認真嘛!”倆人人聽後同時搖頭。
汽車又緩緩開回小區,在別墅前停下。李陽下了車,再次來到別墅門前,還沒等敲,門已經開了,這回開門的不是那中年婦女,而是歐陽世榮本人,他見到李陽回來臉上沒有絲毫驚訝之色,隻是笑道:“你確實是一個很聰明的年輕人。”
李陽淡然一笑,客氣道:“和歐陽書記比起來還差得遠呢!”他回頭對破狼等人道:“你們在車裏等我吧,我一會就出來。”說完,二人並肩進了別墅。別墅不遠處陰暗的角落中隱藏著一位,把一切看得清楚,眼珠轉了轉,默不作聲的悄悄溜走了。李陽再聰明,也隻不過是個人,有些事情他也有預想不到的地方,王俊在眼中如同棒槌,可他確實也有自己機靈的時候。
李陽說是“一會”,但他和歐陽世榮在房中談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出來,兩人說些什麼,沒人知道,隻是他出來時,是歐陽世榮送到門外的,二人揮手道別。坐在車上,王誌打著嗬欠問道:“陽哥,你和他談什麼了,一談就是兩小時。”
李陽一笑,道:“該談的都談了。”破狼疑問道:“那個叫王俊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看他那幾個隨從,不像是一般人呢!”李陽點頭:“確實不是一般人,那些人都是特務連的精英。”“特務連?不會吧!”破狼沉吟,他自己同樣也是特務連出身的,心中多少有些驚訝,他問道:“那王俊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調動特務連,可怕!”李陽嘴角上挑,道:“他的身份很一般,高幹家庭的公子哥,不過,他的爸爸確實很了不起,說出來,全國得有六成以上的人聽說過這人的名字!”
“哧!”破狼等人同時吸了口氣,凝聲問道:“中央的?”李陽點頭,並未說話。“哎呀,糟糕!”王誌突然怪叫一聲,忙道:“王俊的老頭子如此厲害,我們把他兒子打得那麼慘,恐怕隨時會來找我們算帳啊!”破狼知道這時候不應該發笑,可看到一直穩如泰山的王誌也有焦急的時候,忍不住輕笑一聲,拍拍他肩膀,麵帶輕蔑道:“軍方的能怎樣?中央的又能怎樣?如果真是欺人太甚,大不了一拚罷了,打不過,我們就跑,國內待不下去就出國,就算再慘,大不了一死,碗大個疤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