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雨笑了笑,手中的槍握的更緊了,因為他知道他手中的這杆黑槍對準的是太子黨的高手,也是一個曾經名聲不亞於他和鬼狼的世界殺手無邪,他想不到歐陽非宇是怎麼把這些高手收到太子黨裏麵為他效命。
腳步聲如約而至,腳步停住的瞬間整個走廊又是一片的寂靜,隨後是房門的鑰匙輕輕扣動著門鎖的聲音,同時也扣動著胡雨敏感的神經。
房門中心正迎合著胡雨的槍口,而胡雨的槍口也正對準了開啟房門人的胸口,也許這一槍就可以讓他斃命。
“砰”“砰”“砰”三槍,胡雨毫不留情的在房門上留下三點槍痕,槍聲的悶響沒有驚動任何人,因為槍上裝了消音器。
槍聲過後,又是一片安靜。
甘願同意冷冷地望著房門上的槍洞,走廊外微弱的燈光透過那三個洞口照射進來,落在房間裏的地板上。
胡雨沒有動,外麵的人也沒有動。
胡雨沒有動的原因是因為他知道這三槍根本就沒有傷到外麵的人,如果這麼容易就可以把房間外麵的人射殺,自己也不用出馬了,而外麵的人槍法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外麵的人沒有動的原因是因為現在還不是他動的時候,他不知道到底有幾個人的槍口在對準自己,這個時候亂動是不明智的。
唯一的也是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
二人一個房間裏,一個房間外,沉寂了五秒鍾。五秒鍾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隻是一呼一吸之間的事情,但是對於兩個把自己生命係在槍口上的兩個人來說卻足以判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動方向。
房間外的無邪依靠在房門邊,從懷裏掏出槍,慢慢的把外衣脫下來握在手心裏。無邪望著閉著雙眼感知著房間裏的氣息,剛才如果不是他多年殺手養成的依牆開門的習慣,現在可能早就倒下了。
突然,無邪用裏拋出了手中的外衣,黑色的外套呼的一聲從房門前閃過,房門上的三點槍洞也驟然黯淡一下。
胡雨的目光犀利,那就意味著他可以分辨一切可以擾亂自己判斷力的假象。
沒有任何反映,燈光依然昏暗,槍聲依然沒有響起。
來人是個高手,五邪在心中冷笑著。
通常這樣的高手辦事隻有一人,那是他驕傲的本錢,也是他實力的象征。
初步估算了敵我的情勢,無邪對現在的形勢有了了解,無邪習慣性的握了握手中槍,同時眼角的餘光掃視了一下旅店整個二層走廊的情勢,最後他一槍打爆了走廊裏的幾盞燈泡。
槍是無聲的,所以隻有爆破了的碎燈泡聲響,沒有驚動任何人。
隨著燈泡的破碎,房門上的三個槍孔立刻被黑暗彌漫著。無邪順勢倒地槍口對準房門,黑暗中倒地的無邪雙手握槍朝房中開射數槍。房中的胡雨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向旁邊倒去,躲過了那數槍。
半晌過後,房門外再也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胡雨從倒下的窗上起身來到房門口,輕輕的拉開房門。一條黝黑的走廊出現在胡雨眼前,伸手不見五指,走廊裏流動的空氣都帶著那麼一絲涼意,其他房間裏不時的囈語鼾聲在走廊裏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