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百多平方米的包房裏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大圓桌的周圍四十多人舉著槍對峙,隻要有一個人的手指抖動一下,一場火拚就會展開。
沈天和阿海倆人靠在椅子上蹺著二郎腿,眼睛瞅著天花板,一臉的無所謂,對麵那二十多個舉著槍的保鏢在他倆的眼裏就是待宰的羔羊,殺死這些人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這二十個幫派聯合到一起實力雖不能與稱霸江浙的天狼幫相比,但也不會任人欺壓。脫離天狼幫或投靠你們同鄉會這是我們二十幫自己的事,不用別人操心了。”坐在夏雨對麵的人憤憤地道,他對沈天的行為不滿到了極點,卻又不敢當麵指責。
夏雨兩隻手插在一起放到桌子上,看著對麵的人笑了笑,道:“強龍不壓地頭蛇,說的有理。不過我要告訴你,不是猛龍不過江,你們這二十條地頭蛇如果惹怒了我們同鄉會,那我們同相會這條猛龍一定會把你們這幾條蛇亳不猶豫地天下……”夏雨沉吟著,環視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我們追求的是利益,動刀動槍對我們雙方都不好,你們這十二個幫派一直受著天狼幫的欺壓,我們同鄉會現在就給了一個讓你們擺脫天狼幫的機會,希望各位要珍惜,同樣也要珍惜你們自己的生命。”
夏雨軟硬兼施,把美國常用的胡蘿卜加大棒的政策運用了出來二十個幫派的幫主要是聽不明白夏雨的話,混這麼多年的黑道就混成白癡了,二十個人互相之間默默地看著,沒有一人說話。
包房裏靜悄悄的,幾十人依然在舉槍對峙,彌漫在包房裏的火藥味並沒有因眾人的沉默而消逝。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夏雨這位同鄉會會長的軍師臉上仍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他的目光透過桌子,依次掃過二十個黑幫幫主的麵頰,猶豫、懷疑、懼怕等不同的神情出現在二十個人的臉上,表情各異但有一點卻相同,那就是貪婪怕死的本性。沒有人會放棄利益去選擇死,更何況是這二十位在黑道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
五分鍾過去了還是沒有人說話,阿海的臉上顯出了不耐,不屑地瞥了眾人一眼,“啪!”他的大手用力地拍在了桌麵上,茶杯裏的茶水一陣的蕩漾,二十位皺眉沉思的黑幫老大,嚇得一哆嗦,一齊看向了阿海。
“我們同鄉會和天狼幫,你們選一個就可以了用不著這麼為難吧,一個個囉囉唆唆的樣子還是混黑道的,真他媽的給黑道上的人丟臉。”阿海咧著嘴,神情極是不屑,在中國的黑道上他的心裏隻有一個人那就他的老大,獨眼龍,坐在他麵前的這二十個幫派老大還不如同鄉會的一個小弟有分量呢。
“……”二十個人同時張了張嘴,可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他們也明白了,今天要是不給同鄉會一個滿意的答複,他們誰也別想從這裏走出去,雖然Z省是他們地盤,甚至整個江浙都是他們的地盤,但和同鄉這個龐大的老式黑幫比起來還是渺小得很。